“他們還要去落實線索,不用管他們,這裡說話不方便,走,去你家坐會兒。”
一旁劉海中咳了聲,想湊近打聲招呼,可惜被易中海攔住了。
等兩人去了東跨院後不滿的問:“老易,你剛是什麼意思?我做為咱院裡的前二大爺,跟領導打個招呼彙報彙報都不行?說不準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呢?”
“人家要談案子,你湊什麼熱鬧。”
許大茂接老爸時見過佟科長,雖然不能像顧平安一樣在院裡人面前露頭顯聖,但也能賣弄賣弄見識不是。
“您知道剛跟平安走的是誰嗎?那可是東四分局的佟科長。”
閻埠貴在佟科一行剛到院的時侯領過路,倒是聽過人家介紹,沒想到話被許大茂說了,但這許大茂怎麼就認識呢?驚訝道:“大茂,你認識啊?”
許大茂仰了仰下巴自豪道:“有幸說過兩句話。”
傻柱哼了聲一臉不屑:“你還說過兩句話,那人家怎麼不跟你打招呼呢?甭給自己臉上貼金了好嗎?”
“傻柱,你丫就是個爛廚子懂個屁,人家領導日理萬機,關心案情,有空在這兒跟咱們磨牙嗎?你要是不信一會等著瞧,人出了看我敢不敢上去打招呼。”
“打聲招呼就能認識了?什麼時候像平安一樣我才算你丫厲害。”
傻柱這話說到眾人心底上了,瞧瞧人家顧平安,以前院裡的小透明,現在呢,不可同而語嘍。
大毛仰著小腦袋一臉驕傲,這可是他平安叔叔呢:“平安叔最厲害,我長大了也要當公安。”
他這話一齣,小孩子們生怕落後了似的跟著嚷嚷自己也要當公安。
東跨院。
“我們聯絡了德勝門跟沙河那邊,死者叫周福生,今年26歲,小時侯和母親周環環一起回的沙河鎮,村裡人都沒見過他父親,這些年家裡就他一個人,所以沒人知道他進城是找來誰的。”
“他們村幹部也不知道?”
“嗯,這麼些年周福生母子倆對此都一直保密,有人傳閒話說是周環環給人做了小沒辦法在城裡呆下去了,這個說法有一定根據,因為周環環是解放後帶兒子回的老家,但每年都會進一兩次城。”
顧平安泡好茶端給佟科問:“他介紹信怎麼開的?”
“以前周環環在的時候進城回去有人問她就說是看病,後面他兒子長大了這幾年開介紹信也是用看病開的介紹信。”
“就醫過嗎?”
佟科心煩的揉了揉額頭道:“沒有,因為每次都是當天來回,村裡也沒太深問這事,所以現在咱們雖然查到了死者身份,但線索卻又斷了。”
“一個人的蹤跡不可能徹底沒有,進城吃過啥,住哪裡,見過什麼人,總有人見過他的。”
“從有了線索後一直到剛才,我們連招待所都問過了,並沒有。”
“您還記得他衣服上的嘔吐痕跡沒?”
“也查了,暫時還沒線索,所以這次又得你幫幫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