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捕在郝玉蘭的幫助下很順利。
鍋里正燉著母雞飄著香味兒,看樣子是做給他愛人的。
“程大民,知道我們為什麼找你嗎?”
程大民很狡猾,明知道事情敗露了,但還在試圖狡辯:“知道,本來我前天就打算抽空去報案的,但內人一直住院沒人照顧,忙的抽不開身,沒想到今天你們就找過來了。”
“你都有功夫買母雞回家燉湯還沒時間?請你如實交代問題。”
“我真沒騙你們。”
“你跟周福生是什麼關係?”
“他,他是我兒子。”
佟科哼了聲:“虎毒尚且不食子呢,你還是人嗎?你對的起死去的周環環?她已經為了你回到農村了的。”
“我沒殺我兒子,那是意外。”
“什麼樣的意外讓你兒子腦袋都被割下來了?怎麼,沒話說了嗎?”
程大民老淚縱橫表演道:“確實是意外,那天晚上他喝多了,非要跟我回家,可沒想到下了大雪路上滑的很,我想急著回家就騎快了些,沒想到,沒想到車子太快滑倒了,福生他一頭就撞到了牆上,等我緩了一陣起來才發現他都沒氣兒了,他都死了,我為了不暴露關係,所以才。。。。”
“不對吧,當時他應該還沒死吧,應該是鼻子出血嘔吐了吧?”
程大民瞬間不哭了,低下頭不吭聲。
“老實點,從王應功家裡到你家不經過南鑼鼓巷吧,你是帶著他去什剎海看雪景嗎?”
“我的情況你們瞭解,我不能帶他回家呀,只能想著給他找個招待所。”
顧平安和另兩名公安在程大民家仔細的搜了一遍沒發現兇器:“那你是用什麼割下週福生腦袋的?”
“是王應功做席用的傢伙什。”
“具體點。”
“砍骨刀。”
“是他給你的嗎?”
“是出門時我順的。”
佟科長生氣的給了他一巴掌:“大半夜走的時侯順了把砍骨刀,還在這給我狡辯是意外,當晚你就沒打算讓他活著吧!刀呢?”
程大民搖著腦袋:“我也沒辦法啊,是他逼我的,而且他撞上牆確實是個意外,我也想做個好人,做個好同志啊,你們就給我一次機會吧,我求求你們了。”
顧平安心裡補充一句:去跟公安說吧。
可惜沒在天台上,少了點意境。
“刀呢?”
“我,我沒敢帶回家,埋到南鑼鼓巷一個廁所後面挖的坑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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