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隊長回來了,路過顧平安示意他把苟慶帶進來。
苟慶,也就是三個中領頭的,被顧平安押著用怪異姿勢挪騰進來後一屁股坐到地上長舒了一口氣。
“緩過來了嗎?如果配合老實交代問題,我給你減輕點負擔。”
苟慶咧著嘴問:“憨蛋和王金生都說了吧?我不說還有意義嗎?”
“憨蛋是不是有個妹妹摔斷腿了?”
苟慶愣了下點點頭:“嗯,就秋收後的事兒,這貨真扛不住事,連這都跟你們說了。”
“他雖然憨,但也不傻,本來就是啥都不知道被你帶出來掙錢的,表現良好沒有抵抗,所以不會有太重處罰,那麼你呢?槍哪來的?”
“我是民兵,不過槍是連二爺給我的。”
“嗯,站起來一下,我給你開一個咱們就正式開始,能好好配合吧?”
“能。”
重新給換了銬子讓苟慶坐到椅子上,顧平安問:“走下流程,姓名年齡成分住址。”
“苟慶,31歲,離婚有兩年多了,貧農,住XXX。”
“離婚?什麼原因?”
“她孃家弟弟結婚要錢,我沒錢給她,吵的打了一架把她打傷了,到處借的賠了筆錢就離了。”
顧平安敲著桌子想到王金生第一次交投名狀是兩年前的冬天:“具體是几几年幾月離的。”
苟慶抬頭看了看顧平安,沒明白他為什麼連自己結婚都要問這麼清楚,但還是回道:“55年快冬至的時候。”
“你是什麼時候跟的連二爺?”
“也是五五年,我記得是離婚後不久,他找上我讓我還錢,我沒錢還,家裡也沒東西抵,他就說讓我幫他辦件事。”
“嗯,接著說。”
苟慶深吸一口氣調整坐姿:“讓我幫他到另一個村子把一麻袋東西運過民兵崗哨,後面我才知道里面裝的是文物。”
“我想他肯定不能因為這件事就放心用你吧?”
“是,第二次是五六年驚蟄後不久的一個晚上,他過來叫我去他家搭把手。”
說到這兒苟慶猶豫了一陣才接著說道:“到了地方我才看到他院子裡死了個女人,人都沒氣了,啞巴還拿著刀一直在砍,我轉身就要離開去報告村長,他攔下我說,上次運的東西是文物,他栽了我也逃不了,沒辦法,我只能替他把人運到山上找地方埋了。”
“這女人是誰?”
“他在路邊救的,說是從魯省過來討飯的,看年齡有三十多歲,村裡人都說那女的要留下來跟連二爺搭夥過日子了。”
“是啞巴殺的?”
“嗯,連二爺對這女的用強了,女的掙脫要跑,啞巴正在院裡磨第二天割草的刀,想都沒想就給了一刀。”
“後面你還跟著他幹過幾次活?”
”。我視監是就實其,手幫個多是說,人個了派我給又時走臨,我心放不爺二連,起一蛋憨了找就我,塊百三我給去回帶西東和人把應答,次一後最是這說他,次這到直,我過找沒直一,用信講他,了我找別後以說他跟我,錢塊十二我了給他,的那了埋晚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