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六號院的後勤組扶起劉東昇後給擦臉抹藥。
謝一針看到劉東昇自己也傷的不輕,對還躺在地上的劉海中問道:“劉海中,還要打嗎?”
劉海中哼哼兩聲餘光看了眼東跨院,還有自己院裡看熱鬧卻沒一個人上來搭把手的:“我現在這樣兒能解恨了嗎?痛快了嗎?要不是因為我那天瞎了心,就憑他劉東昇打過我?姥姥!”
謝一針很意外,他是故意挨這頓打的?
上前伸手拉起劉海中,給對方遞了瓶自己作的藥:“這滋味兒不舒服吧,你自己知道後悔就行,長長記性吧。”
劉海中雖然打架沒輸,但今天他在院裡這場面是輸了。
耷拉著腦袋一瘸一拐的朝後院走去,他老伴抹著眼淚上前攙扶,被他甩開:“我還沒死呢,哭什麼!”
介於劉海中的慘樣,而且剩下的對戰人裡只有趙餘錢和謝一針了,許大茂對這兩人都發怵,一個力氣大,一個老陰人,因此很明智的舉手道:“我認輸!”
謝一針彷彿早就猜到了似的嘲諷道:“行,識時務者為俊傑,你許大茂確實聰明,不過以後喝酒坐小孩那桌,易中海,你呢?”
易中海還在恍惚中,劉海中今天有些震撼到他了,他像第一次認識對方一樣。
劉海中多驕傲的一個人,今兒都灰頭土臉的回去了,剛才明顯是在全程捱打讓對方解氣,他是輸給劉東昇了嗎?不,他只是輸給了權力遊戲。
特別是剛才劉海中的慘樣,竟然沒一個人上前搭把手,讓他有種兔死狐悲之感。
自己沒兒沒女,以後要是踏錯一步,下場估計比劉海中還慘,對方至少還有許大茂這個壞種聲援呢。
老夥計,咱們鬥歸鬥,但今兒我易中海還是要替你把面子捧回來。
因此眯著眼對謝一針說道:“你不是把藥都備好了嗎?放心,我一定手下留情,讓你能吃上年夜飯。”
“我們已經贏了三局,咱們這場算我陪你活動活動,不過你得先把你老伴兒叫出來,免得一會也躺地上了沒人扶。”
這不是就嘲諷他沒兒子在院裡人際關係也差嗎。
易中海二話不說衝上來就打,謝一針早防著他突施冷拳了,閃身躲過後還一語雙關的好心提醒:“你慢點兒跑,別閃了老腰,要是癱了傷了讓我大妹子晚上抹眼淚嗎?”
“你謝一針全身上下也只剩這張嘴了。”
“偷襲。”
兩個都是老陰人,謝一針偷襲的時候,易中海也趁著自己說話分散對方注意力一腳蹬出。
謝一針一腳踢在了易中海襠部,易中海彎著腰跟第一次武林大會時傻柱一個樣跳起了探戈舞,不過好在他那玩意兒早就沒用了,倒是不用擔心給踢壞。
謝一針也被易中海蹬了一腳,不過他反應快,擰著腰硬是轉了個半身,左屁股被踹後踉踉蹌蹌的拐著彎撞到人群裡的賈張氏身上。
這種輕飄飄的撞擊比賈張氏自己的蠻牛衝撞差遠了,嫌棄對著謝一針的禿頂就推了一把,她還等著謝一針打易中海出出氣呢,因此看似替院裡說話,實則拱火道:“謝大夫,你行不行啊,打不過就認輸。”
行不行啊這四個字沒有那個男人聽到後還能保持冷靜,謝一針也不例外。
至於為什麼不是五個字,因為五字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