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像親眼所見似的接著說道:“誰知道這小子跟發癔症似的紅了眼,然後就打起來了,可惜,他沒打過,被按在窟窿喝了幾口河水。”
沒跑了,就這小子。
送走閻埠貴之後,佟科拍著顧平安肩膀:“好小子,要不是你是公安,我都懷疑你看著他做案了,簡直是神了,絕對是這個李雲樓沒跑了。”
這時錢法醫帶著一男一女哭哭啼啼的出來了:“佟科,確認了,這是鄺美麗父母,鄺嶽和錢琳同志。”
“公安同志,我女兒好好的怎麼就被害了,你們一定要抓到兇手。”
錢琳大哭著捶打自己丈夫:“都怪你,美麗想去找她舅舅補習,你就是不肯,現在好了,咱們都沒在家,自己跑出去就被人害了。”
“錢琳同志,您女兒生前是要去找他舅舅補習?她舅舅叫什麼名字?”
錢琳大哭著沒有回答顧平安,倒是鄺嶽做為男人,雖然悲痛,還能壓下情緒:“孩子是這麼說過,可這都年根兒了,加上她舅舅給自己外甥女補習功課也是收錢的,我,我就沒同意。”
“她舅舅叫錢海?”
“沒錯,我女兒出事跟錢海有關?”
這下連錢琳都停止了哭泣,一臉不可置信。
“沒有,只是我聽說過錢老師,多嘴一問,兩位還請節哀。”
說完後顧平安拉著佟科走到一邊:“佟科,查一查失蹤的鄭春娥、田小紅、魏丫丫、王換娣這四人,還有朱朵朵,是不是和二里莊小學的某些老師有親屬關係。”
“另外可以對這個李雲樓進行偵察布控了,如果人沒在家裡,查一查向北親屬裡有沒有女孩子的,可以蹲點。”
佟科沒想到一點線索沒有的案子,到了顧平安手裡不到一天時間就這麼給鎖定兇手了。
因為咧著嘴用力的抱了抱顧平安:“交給我了,你辛苦了,去我辦公室裡好好歇會。”
老徐咳了聲,提醒還有自己。
然後就看到他的老朋友佟孝安一股風的從自己身邊小跑而過。
“你剛意思是他還會作案?”
“嗯,接連犯下兩個案子,他的心理其實已經到了崩潰邊緣,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按剛才你這位鄰居閻埠貴的說法,當初二里莊小學事情應該就是他傳出來的吧,這種仇恨不是更大?為什麼卻沒有進行報復?”
這點顧平安也沒想明白原因,難道是因為小女俠不出院,楊瑞華太老?
也沒聽說閻埠貴和楊瑞華有什麼親戚來往。
“這個只能抓到李雲樓才能知道了,煙抽的有點多,師父,咱們要不出去吃點潤嗓子的?”
徐紅升還沒說話,錢法醫不知道從哪冒出來,手裡拿著兩個雪花梨:“這不巧了麼,嚐嚐,我從家裡帶過來的。”
【去年差不多這時侯,我做為萌新的第一本正在打復活賽,本來還想著修改的把大綱設定劇情寫完,但父親住進了重症監護室,堅持半月後感染指標過高,醫生也沒了辦法,棗兒從此沒了父親。時間有時快的讓人來不及整理情緒,轉眼下月就到了父親頭週年忌日,需回老家祭奠,為了提前攢稿子(實際成績也不算好,純屬為愛發電,比第二本強,有一點進步。),這本書在8月份可能只有每天兩章(儘量做到三章),敬請諒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