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動靜也驚動了軟包的警衛員,看到是人販子就收起了槍,但聽說小女孩是軍屬後臉色凝重,小聲和徐紅升交代要查清楚是不是敵特才走。
猴子這時抱著被拐的男孩焦急道:“孩子燙的厲害。”
“車上有備用藥,快到餐車找乘務長。”
把兩人拷好之後,顧平安才抽空察看妞妞狀況,好在這會兒小丫頭臉色不再潮紅,呼吸頻率恢復正常了。
“你倆叫什麼名字,為什麼綁妞妞?”
女的橫了眼旁邊男的沒吭聲,男的眼睛一轉胡掐道:“我叫胡三,至於她,今兒叫金雅琴,明兒就不知道叫什麼了,說不準叫向梅呢。”
顧平安心想,這貨還是個追星族,你咋不跟馬小銀一樣說自己叫陳真呢。
“不好好交代是吧,行,劉偉,拿傢伙什去,給他倆上上課。”
女的可不想都栽了還憑白的吃頓苦頭,趕忙說道:“政府我們配合,我叫花蓮蓮,他叫胡言。”
“我還亂語呢,都不老實是吧。”
這會男的也老實了,苦笑道:“得,我們認栽,我確實叫胡言,我剛說胡三也沒錯,大夥都這麼叫我。”
“知道就好,不要對抗政府,說,為什麼綁妞妞?”
胡言猜到妞妞應該是後面綁的這女孩,剛也聽到說是軍屬,一臉倒黴樣:“我們本想帶著發燒的這個‘嫩藕兒’到安陽‘脫貨’的,可能藥用多了上車就開始發燒,只能想著找機會先下車找地方看病,總不能忙活一趟帶個病殃子貨砸手裡吧,誰能想到遇上了這個賠錢貨竟然認識,還察覺出了不對,要叫人,沒辦法,只好一塊綁了。”
和顧平安猜測差不多,妞妞是軍屬,小小年紀正義感就很強。
徐紅升沉著臉問:“男孩子是從哪拐的?”
“我們就只是個負責‘乘船’脫貨的,不過我跟那位‘好媽媽’喝酒時她提過一嘴,說是前門大街那片兒,誰家的我們也不知道。”
拍花子這行裡頭把男的叫‘善心老爹’,女的叫‘好媽媽’。
‘一柱香’或者‘好寶寶’是指男孩子,“一株花兒”或是“小娃娃”指的就是妞妞這種女孩子,砸手裡的就叫賠錢貨或者米價高。
徐紅升臉更黑了,“這麼說你們只是跑腿兒的?上家是誰?”
“那女的一看就是個‘新碼頭’,這趟活應該是‘順風兜’,都到這份上了,我還能騙您嗎?”
新碼頭是指才到四九城這塊做拍花賊的,不知底細,‘順風兜’就是半路上拐騙來的。
徐紅升可沒這麼好打發,揪起男的,找猴子要了跟繩子來了個‘蘇秦背劍’式,當然,條件簡陋沒有吊的地方,但也夠這貨受的了。
顧平安感覺又學到新知識了,他以前出於捆綁愛好只是在電腦某個文夾裡的外語作業影片裡看到過一些。
聽說還有金雞獨立,烤全羊之類的招式呢,很管用。
“你不老實,瞎話張嘴就來,不知底細的你敢和她交易嗎?說,人叫什麼?”
果然,沒多大會胡言就受不了啦,一個大男人帶著哭腔祈求:“我說,我全說,好難受,能不能給我解開銬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