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倒黴蛋倒是知道蘭花名字,還是當時交易時錢慧嘴裡嘟囔的提過一嘴,所以記住了。
可這對夫妻連紅紅都只記得其中一樣子,並不知道她們具體的真實姓名和住址。
“我們把知道的全交代啦,別的真不知道啦,政府,你們不能冤枉我們啊。”
顧平安摸著下巴也是一陣頭腦風暴,實在不行就只能找街道辦配合了,雖然這年代叫蘭花的並不少,但能和錢慧有關係,說明是認識的,實在不行可以直接抓了老聾子審問。
對,和錢慧認識?
想到這兒朝兩個連出場名字都沒有倒黴蛋問道:“這錢慧是哪裡人?”
“以前我們認識的時候她說過自己老家是關外的。”
“那她怎麼來的四九城?”
“好像是說的媒,對了,我想起來了,她當時說要金盆洗手了,要過好日子了,說是有個老鄉要把她介紹給孃家侄兒。”
也就是說錢慧是這對夫婦的未過門的侄媳?
徐紅升拍了拍徒弟肩膀以示表揚:“走,去街道辦,有了這條資訊足夠把人找出來了。”
猴子一臉納悶,“隊長,不先抓聾老太太嗎?正好在平安院子裡。”
“不急,現在還沒有直接證據,一是要把這兩人抓到問到口供,二是要帶著紅紅見她母親指認聾老太太。”
顧平安一想還真是,有些手段對聾老太太這上了年齡的不夠條件使用,一不小心弄出岔子就砸手裡了。
辛寺街道辦。
胡主任剛和轄區所裡找了一圈王向紅回來。
筆記裡把這兩天找過的地方都一一畫圈記錄了,因為林小小是事主,報案人,所以分局還沒通知街道辦。
“奇了怪了,好好的兩個大活人說不見就不見了?”
她和轄區所裡的同志去林小小家裡看過,一切正常,沒有打鬥之類的痕跡。
紅紅小姑娘懂事,家庭困難,她這個街道辦主任隔三岔五的都會去家裡看一看,這次是上回因為接電話忘了把肉給小丫頭,沒想到去了之後發現家裡沒人。
“咦,停車。”
本來老徐還想著到街道辦主任家裡去呢,路過辛寺街道辦的時侯看到門開著,裡面還有亮光,這麼晚了還沒下班,唉,基層同志們也一樣辛苦呀。
辦公室裡突然多出來幾名鐵路公安,胡主任放下筆驚訝的問,“同志,你們是?”
“你好胡主任,我們是鐵路公安處乘警支隊的,我叫徐紅升,您這麼晚還沒下班,夠辛苦的,正好我們趕巧少跑一趟。”
“你好你好,幾位快坐,嗐,轄區裡有個孩子不見了,找了一圈沒找著,我正瞎琢磨呢。”
顧平安對紅紅嘴裡提到的這位胡奶奶很有好感,這才是為人民服務的公僕。
“是不是叫王向紅,小丫頭一直提到她胡奶奶呢。”
“啊?紅紅在你們哪兒?出什麼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