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哥,那人是誰啊?”
下車後跟韓勝利幾個抽菸,就看到一位列車長客氣的上前跟一位中年領導模樣的男同志握手問好。
“好像是客協科的領導。”
“客協科?”顧平安還真沒聽過這個部門,有些納悶。
這時隊長徐紅升接話道:“五二年的時侯不是成立了個國際聯運局麼,設的5科1室:商務契約科,國際站工作科,聯運事故賠償科,聯絡科,清算統計科跟局長辦公室。”
“歷經調整像商務契約科五四年的時候改成了協定科,到今年你還沒來的時候分成的客協科跟貨協科了,咱們聯運的運價外匯之類的事情都歸人家管。”
猴子看著客協領導上車後嘆氣:“嘿,上車了,又來個領導,也不知道啥時侯下車,別熬到輪渡都休息不了。”
徐紅升先是瞪了眼猴子,然後摸著下巴猜測:“他又管不著咱們怕什麼,下月十三號不是在咱們四九城開第三屆國際鐵路客貨聯運代表大會呢麼,估摸著是到邊境站調研去的,這種會每年都有一次。”
這下連韓勝利都哀嚎了出聲了,有領導在和沒領導在心理都是兩種感受,怪不得剛才乘務員們那麼勤快呢,這是收到訊息了。
顧平安才第二次出乘,對啥都好奇,“隊長,這個代表大會參加的國家多嗎?”
“多呢,民主德國,朝鮮,波蘭,蘇聯,越南,還有什麼保加利亞之類的有十二個鐵路代表團呢。”
“對了,月底還有一場社會主義國家的主管鐵道部部長會議呢,行了,討論這個和咱們挨不著,外面站會了都上車吧,晚上了我跟劉偉值勤,你倆休息休息,這趟忘了帶茶了,我找人要點茶葉去。”
說著隊長就朝站臺上巡邏的鐵路公安走了過去,兩人看著還是老熟人,相互擁抱握手。
“猴子,晚上要不我和平安換換你?”
“沒事,我跟隊長換的休息熬一熬吧,只是有些費煙,說不準得讓你倆支援一包呢。”
顧平安因為原主抽菸少,自己也不像原時空晚上當牛馬一樣一天兩包:“我包裡有呢,沒了你到我包裡拿就成,韓哥,這麼久了我怎麼一直沒見過咱們隊裡其他人啊?”
“說到這個就得誇你小子運氣好了,他們中有好幾個是學校出來的。不光三月學習訓練一天沒少,出乘完聯運任務回去都不能休息,還得到京古線(四九城到懷柔),京包線(到南口的)這種京郊短線輪訓積累經驗呢。”
“啊?那我當時怎麼就只有安全業務課和訓練?”
“隊長跟鄭支說的唄,帶你跑兩趟聯運就練出來了,你是鐵道兵出身有一定業務底子在的。”
猴子訊息多,一臉神秘的補充道:“我聽說最開始你分到7隊的,他們負責的是京山瀋山線,連餐車都沒有的,一天一個來回連軸轉,是隊長把你要過來的。”
猴子說的7隊是負責京山瀋山線中四九城到津門段的,可不就一天一個來回麼。
顧平安還真不知道這茬兒,他還一直以為所有乘警隊的公安都像自己隊裡有時一趟回來能休幾天呢。
連輪訓都省了,難道咱就是傳說中的關係戶?可咱也不認識啥大人物啊?
夜。
“啊~!”遠處的驚叫聲在逛吃逛吃的背景音和安靜的夜幕裡有些刺耳。
顧平安合衣而睡,緊繃的身體瞬間彈起,因為動作太過突然差點摔倒在地。
“勝利哥,有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