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紅升和顧平安相視一眼,這個時間很敏感,當時解放杭州剛好是月初,接管後會安撫百姓,以及打擊殘餘勢力。
難道有大魚?
但也不對啊,軍管會時期對方錦成這種回原籍的歷史可是審查很嚴格的,看小業主成分和兩人穿著就明白不止歷史沒問題,甚至可能還重操舊業了,否則能在杭州開染織廠的規模怎麼也超出小業主範圍了。
“這個萬秋霞甚至方錦成都有問題,不過咱們還是先查兇殺線索吧。”
這時猴子帶著喜色押送著一名乘務員回來了,為什麼說是押送,因為顧平安看到這名乘務員戴著手銬。
“隊長,他叫鄭春生,廁所鑰匙只有他和林解放有,他自己承認了。”
就這麼簡單抓到兇手?徐紅升心底感覺有些不對,不動聲色把鄭春生帶到餐車審問。
“猴子,你去的時候鄭春生在幹嘛,一直離開過你視線沒?”
猴子這會正為立功高興呢,摸不著顧平安為什麼這麼問,一臉奇怪:“他好像知道我要找他,過去的時候很乾脆的就認下了,可能是覺得咱們能查到鑰匙這兒已經沒辦法逃避了吧。”
顧平安不置可否,皺著眉頭仔細思索。
“你是鄭州繼乘上車的吧,說說怎麼回事?”
鄭春生確實很乾脆,“人是我殺的,缺錢,上車前我就把他底細摸出來了。”
“哦?那他身上一百多塊錢怎麼沒拿走?你不是為了錢嗎?”
鄭春生愣了下,苦笑一陣後自嘲道:“倒黴唄,本來圖財的,沒想到他這麼膽小給嚇死了,錢我就沒敢動,又給裝回去了。”
徐紅升笑了:“那為什麼不給他穿上褲子,還擺跪下的姿勢?”
鄭春生雖然不明白徐紅升發笑,心裡感覺越發不好,“我想弄成意外或者仇殺。”
“剛我說錯了,方錦成身上沒帶錢,他生病了,錢全裝在萬秋霞身上。”
鄭春生頓時啞口無言,面若死灰。
“你和萬秋霞是什麼關係?”
“人是我殺的,我不認識什麼萬秋霞。”
“你好好一個乘務員,沒關係怎麼會替她頂罪?好,就算人是你殺的,和我們說說,是怎麼殺死他的?用刀?兇器呢?用毒?用的什麼毒?”
鄭春生沉默不語,顧平安從猴子身上接過鄭春生工作證後遞給徐紅升,“隊長,他和方錦儒都是古城,還是一個街道的。”
鄭春生頓時看到希望,抬起頭說道:“對,我剛才確實說謊了,我跟姓方的有仇,非報不可。”
“那你是怎麼殺的他?兇器在哪?”
“人是我嚇死的,鑰匙是我從他身上偷的,和他無關。”這時萬秋霞到了,面色複雜的看了眼鄭春生主動舉起胳膊讓韓勝利銬她。
倒是稀奇了,連著兩個人主動投案承認自己殺人。
“嫂子你........”
不等鄭春生說完萬秋霞就打斷道:“聽嫂子的,替我頂罪不值得,你要好好活下去,即使不為了自己,照顧好家人記住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