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睡著呢?”
顧平安昨晚在宿舍並沒有睡好,早上回來弄完後院的事情就回家補覺了。
“補了會覺,你們是剛回來?”
許大茂提溜了一網兜東西放到桌上,“可不是麼,昨晚被關了一宿,剛回家墊了點東西,不過回咱院裡算是‘解放了’。”
“哦?怎麼說?”
許大茂提到這事精神了很多,眉飛色舞的把易中海幾位在街道辦被批評的事兒說了一遍,“而且以後咱們院裡不設聯絡員了,看他們仨以後還敢在院裡做威做福不。”
“這確實是好事。”
看到桌上網兜裡的菸酒和一些不知道從哪弄來的罐頭,“大茂哥,東西一會兒提回去,許叔的事情我跟我們刑偵支隊的問過了,一會咱倆過去東四分局。”
許大茂以為顧平安嫌棄禮太輕:“有些匆忙,不過這罐頭很不錯,我嘗過一瓶試了味道才給你帶的,我爸的事情就得麻煩你了。”
“許叔的事情有些複雜,咱倆關係就別這麼見外了,再說我幹這工作院裡不少眼紅的,東西是絕不敢收的。”
許大茂一拍腦袋欠意的散了根菸:“也對,是我考慮不周了,回頭請你上老莫或者便宜坊,總不能讓你搭人情白忙活吧,我爸這案子很複雜?”
“嗯,起因還是咱們院聾老太太報復許叔,綁了林小小女兒逼迫她給許叔下套,我們正好在回來路上把林小小女兒解救了,昨晚連夜審訊才知道許叔折裡面了,不過給林小小做了思想工作,她同意撤案改口。”
說到這兒顧平安看許大茂臉上陰晴不定補充道:“這種事情你也知道,咱們男的有苦難言,即使沒有證據,只要人家女同志指認許叔少不了幾年炮局的待遇,要是有實證嚴重點........”
“原來是這老聾子搞的鬼,媽的,這仇非報不可。”
“你沒機會了,老聾子這回九成九是吃槍子的結果,就等著審判了。”
“只這點事不會這麼嚴重吧?”
“中間還出了人命,老聾子起初是讓她以前府上的兩口子幫忙把林小小看管幾天,等案子定性後再把孩子還回去,把林小小打發到外地,沒想到孩子被轉賣給人販子了,到時林小小改口她不就暴露了麼,所以就打算滅口,其中一個女的都已經被埋了。”
許大茂嘶了口冷氣:“這聾老子可真夠狠的,難怪我爸一直讓我別惹她。”
不過又高興的扭了起來:“今兒幾件喜事湊一塊了,你不知道這老聾子,到處和人說我是個壞種,還跟易中海破壞我相親,早就想收拾她了。”
“也算許叔運氣好吧,碰巧我們路上遇到了林小小女兒趕回來破了案子,否則等林小小被滅了口,許叔就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所以一會兒咱們到了分局那邊,你得開導開導許叔,萬一把林小小逼急了就又改口就複雜了,明白嗎?”
“行,我爸他慶幸來還不及呢,不至於秋後算賬。”
“所以這點要特別提醒,人家東四三科的和那邊街道的胡主任可都很關照林小小的,要是不聽勸後面再弄出事情,大茂哥,我就是有心也無力幫忙了。”
許大茂趕忙點頭,“那你再補會覺,我一會過來?”
“你不也一宿沒休息呢麼?走,先把許叔接出來吧。”
“晚上有空沒?剛說的兩個地方你要是不滿意,地方你定,幾件喜事湊齊了,怎麼也得慶祝慶祝。”
顧平安洗了把臉鎖上門:“下回吧,我要去安定門外一趟,你也知道我爺爺是怎麼沒的。”
聽到安定門許大茂心裡瞭然,當初顧老爺子沒了的時候是埋在安定門外義地的,顧平安這是要去祭奠?
也對,老聾子栽了,顧平安也算是大仇得報,“行,反正你這趟回來還能休息,看你這邊時間,一定要賞哥們個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