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多了。”
“行,我陪你一起。”
路過硬臥看到韓勝利正在跟一名女乘務聊的火熱,徐紅升黑著臉咳了聲。
“隊長,平安你好些了沒?”
這憨憨還不知道隊長為啥生氣了,顧平安小心提醒道:“我好多了,這位是?”
“這是我同學嫂子馬冬梅同志,沒想調到這個乘務組了。”
哦,馬什麼梅?是嫂子那就沒事了。
好像也有些不對?
打了個招呼跟著師傅後面巡視去了,馬冬梅看徐隊長的嚴肅臉也結束了自己的摸魚時間。
韓勝利也跟了上來:“唐山的時候我跟隊長巡視過一圈了,這幾站都沒上來什麼人。”
徐紅升扭頭訓斥道:“平安上車來一次都沒轉過,現在帶他摸個底,再說咱們巡視過就沒問題了嗎?”
“沒,沒問題。”
“剛隊長以為你結了婚還不注意呢。”
韓勝利這才明白:“我說剛才怎麼不對勁,我可不是這種人。”
貓冬季節出行的人不多,大多都是以工人之類的旅客為主,巡視了兩節車廂列車就打著“噴嚏”靠停在了錦西站。
“要上來人了,一會兒發車了再繼續,我去交接資訊,平安你睡了一覺去吃點東西吧。”
站臺上,顧平安接過煙沒有點,放在鼻子下聞了聞:“這根就不陪您抽了。”
“你這身板看著壯實,其實也不行啊,還能給凍著涼了。”
顧平安正想回話,目光不經意掃過站臺人群,對韓勝利道:“這倆貨不行啊,都跟到站臺上來了還沒得手?”
韓勝利打眼一瞧也樂了,這兩人應該是新手,有經驗的老榮除非是盯上了大貨才會跟到站臺上車時趁亂下手,因為在站臺上萬一齣了岔子他們跑都沒地方跑:“他們要是得手了咱們還有功勞麼?走,一人一個,我盯後面這個放哨的。”
這兩個蟊賊盯上的是一位看著剛參加工作的青年,這青年肩膀上挎著黃布包,手裡提著一個袋子,引人注目的是手腕上戴著的手錶,難怪會被盯上。
兩個蟊賊看著毛手毛腳的,但也挺警惕,放哨的看到過來了兩名鐵路公安乘警,趕忙吹著口哨提醒同伴準備逃跑。
但很快被追上來的顧平安二人給按倒了。
站臺上勤務的公安看到動靜也趕了過來,看到揪起來的兩人就叫出了名字:“王胖子,宋大個兒,又是你們倆,不長記性是吧?”
韓勝利揪著兩人頭髮問:“你認識他們倆?”
“我可太認識了,好長時間沒碰著這倆貨了,還以為改正了呢。”
反正人都是要交給對方的,顧平安二人也沒再深問,提醒車臺上看熱鬧的旅客:“剛進站的都看一下身上東西少了沒有?”
“同志,你叫什麼名字?剛看他倆盯上你了,仔細檢查下有沒有少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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