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籲~~~,幾位同志是找誰的?”
看到老七家門口停了輛汽車,其中有一位女同志還穿著公安制服,顧大田有些納悶兒,老七家都是老實性子,啥時侯惹上官司了。
“三大爺,您不認識我了?”
“你是平安?這真是一年一個樣兒,去年記得你回來的時候還黑黑的,現在這麼白淨了,城裡水土就是養人啊,剛回來的嗎?你爸他們估計還得一會兒才能回來,我幫你捎個信兒去。”
顧平安給三大爺散上煙,幫忙把牛牽著拴到樹上,牛哥瞪著眼睛打量顧平安,發現不認識後打了個響鼻。
三大爺安撫的順了順讓它安靜下來,轉頭看了看不遠處的李潔和白隊長,小聲問:“有事兒找我嗎?”
“您不忙的話進屋喝口水吧,確實是有點事兒,想找您打聽個人。”
“那行。”
顧平安回到家裡,看著打好地基還沒蓋好的房子和一排排夯好晾曬土基,老爹這是要蓋房子啊。
顧紅秀這會兒剛找好茶葉,正提著熱水瓶泡茶。
小丫頭嘴還挺甜:“三大爺來啦。”
“秀秀放學了啊,我就知道你爹藏著茶葉呢,給我多泡點兒,有勁。”
顧平安招呼三人坐下後捧上茶:“三大爺,您正忙著呢,我就長話短說了,是這麼個事兒,您是不是趕牛車去過幾次城裡,路上在福音堂那段拉過一個姑娘?”
“你是說小草吧,是拉過兩回。”
“是她主動攔的您車?”
“沒錯兒,第一回的時候她一直追著牛車跑,我沒當回事兒,後面她不知道怎麼就鑽上車了,我給送回去了。”
“就是外面這個車嗎?她追牛車的時候嘴裡有沒有喊什麼?”
三大爺抽了口煙回憶道:“就是這個牛車,當時這丫頭嘴裡沒喊什麼,一直傻笑,是出了什麼事了嗎?”
“哦,小草沒事兒。”
顧平安一時沒想明白七罐兒用什麼東西到牛車上讓吸引的小草注意,只能換個方向問道:“在小草追牛車之前的一段時間,您有沒有見過一個長的有些奇怪的男孩子。”
“怎麼個奇怪法?”
“就是殘疾的那種,胳膊腿兒看著不正常的。”
“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確實有,走路一條腿盤在地上,看著就滲人,還跟我搭過話,記得是在永定門的時侯了,他問我是那裡人,我以為他找藉口跟我搭話是要吃的呢,看他可憐,給了點帶的白薯餅,說了我是紅星莊的,但他不知道紅星莊在那,問我路過福音堂嗎。”
正做記錄的李潔看著三大爺抽完紙菸,拿起旱菸袋裝菸葉,有些著急問:“後來呢?”
“後來我和他說完路過,急著解手,等我回來他就挪著走遠了。”
“他沒給您啥東西?”
“給我東西?沒有啊,我倒是給了他半塊白薯餅。”
顧平安起身道:“三大爺,當時您解手時他在您牛車左邊還是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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