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鐵路分局機務段。
“柱子哥。”
“還真是你小子啊,剛電話裡我以為你和我開玩笑呢,啥時候來的津門?”
“來沒多久。”說著顧平安介紹起了身後的同事:“我給您介紹下,這是我們刑支的白克強白隊和刑支的李潔同志,這位就是上回跟您提過的,我師父。”
來時顧平安和白隊他們模糊的介紹過,白克強不清楚底細,但還是快走兩步上前伸手問好:“朱書記,打擾您了。”
柱子哥跟幾位握手:“沒什麼打擾的。”
“都坐,平安,櫃子裡有茶,壺裡開水不夠,我去打點兒,等我會。”
沒一會兒柱子哥拎著熱水壺回來了,顧平安主動接過熱水瓶幫忙泡上茶。
柱子哥拿出煙給眾人散上問顧平安:“勝男還好吧?”
“好著呢,您最近怎麼樣?腿還疼嗎?”
“老毛病了,上回我不是聽說你在上學麼,怎麼還有空兒來津門?”
“咱們津門鐵路分局招待所有位同志遇害的事兒您聽說了吧。”
“聽說了,你們是為這事兒來的?需要我幫什麼忙嗎?”
白隊咳了聲道:“朱書記,是這麼回事,咱們機務段是不是有一個叫燕拴平的人,我們想找他了解點情況。”
“燕拴平?等我下啊,記憶力不好,我看看。”
說著柱子哥從兜裡取出隨身筆記翻找:“有,段裡工人夥些我走訪慰問的都差不多了,我有印象了,他是檢修車間的,身體不大好,總是生病,昨天又說傷到啦,請了病假,我還打算明天抽個時間去看看呢。”
“柱子哥,這個燕拴平昨天什麼時候請的病假?請病假之前接過電話或者出去過嗎?”
“我問問他們主任,你等會兒。”
說著柱子哥拿起電話:“幫我接曾主任,嗯,是我,燕拴平同志昨天接過電話或者請病假前出去過沒?為什麼沒有走手續?我第一天開會就和大家講過紀律問題,無論是誰,工作期間外出必須持條放行,你是要檢討。不清楚情況現在就去問,為什麼外出,去了那裡,多長時間,問清楚回再回我!”
過了好一陣柱子哥才回道:“行,我知道了。”
放下電話柱子哥對幾人說道:“燕拴平昨天請假前確實外出過,他們車間工人反映,每次外面有鞭炮聲,這個燕拴平都會找藉口買菸之類的外出,昨天也是一樣,去了外面路口西邊的供銷社,買了包煙就回來了,然後沒多久就請了病假回去了,這個放鞭炮的保衛科安排人去查了。”
白克強起身感謝:“太謝謝您了,平安,我和李潔過去供銷社,你跟老徐這邊等結果,一會咱們外面車上匯合。”
柱子哥把兩人送到門外返回:“這個燕拴平有問題?”
“目前基本可以確定他參與了通風報信的角色。”
“看來我的工作做的還不夠啊,有老鼠就藏在眼皮子底下都沒發現。”
“這怎麼能怪你呢,才剛到任多長時間呀。”
“話是這麼說,我怕是又得挨我老漢兒批評喲,今天幾點忙完?到家裡吃頓飯吧,嚐嚐我的川菜手藝。”
顧平安看了下手錶時間遺憾道:“今天怕是沒這口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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