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同志,你怎麼看?”
顧平安差點脫口而出:大人,此事必有蹊蹺。
不過在辦案的時侯最好不要皮,耍貧也得分個時候不是。
“梁耀樞迫不及待的跳出來主動投案,一定是我們掌握的某些線索驚動了他或者他背後的‘黃金蟲’,必須有人出來儘可能的把這案子做個了結,只不過目前不知道他是那裡來的訊息。”
“所以我贊同我師傅的分析,不管他是不是黃金蟲,一定會在恰當的時機認下這個代號,至於真正的黃金蟲是誰,一定是能接觸到關鍵訊息的人,否則也不會匆忙的讓梁耀樞幫忙投案頂罪。”
張處長拿出煙散了一圈,踱著步子問:“這麼說的話,這個黃金蟲在我們內部?”
楊副處長可不敢接這麼大的黑鍋:“處長,咱們這邊可還沒開始針對梁耀樞行動做佈置,而且開會時就咱們這些人在場。”
“難道他能掐會算不成?咱們才把重心放到他身上,他就跑來自首了?開會時有沒有其他同志靠近過?給我查!”
顧平安趕忙攔道:“領導,我想不是這邊的訊息,剛才我們在審訊梁耀樞時,他提到一件事。”
“他說三月份的時候是陳繼昌同志給他打的電話,當時他在電話裡沒忍住和老朋友說了自己感情上的困擾,才有了這次其來津門打算舉報他作風問題的事。”
楊副處長忍不住問道:“這個能說明什麼?”
徐紅升跟徒弟相處時間最久,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梁耀樞話裡有漏洞,這種事情關係再好,也不會在電話裡和朋友說,就算說了,陳繼昌假設要舉報,也不會特意跑津門來一趟,這句話他虛虛實實,有一點肯定是真的,那就是三月份的時侯陳繼昌同志給他打過電話,這個我們是能查的到的,內容我們不得而知,但肯定跟陳繼昌來津門和被滅口有關。”
張處長看向顧平安:“所以黃金蟲是從四九城得到的訊息?”
“我推測這案子的源頭是在四九城,因為陳繼昌自從做了巡道工之後活動範圍一直在四九城。從梁耀樞剛才的口供裡可以推測,今年三月份某件事讓陳繼昌同志發現和梁耀樞有關,並且還有可能牽扯到代號為黃金蟲的潛伏特務,但他沒有證據,然後請假來了津門,或許是拭探中讓梁耀樞或者黃金蟲以為其掌握了關鍵線索,不得不殺人滅口。”
正在這時,有同志彙報張處長:“處長,四九城來電話了。”
“哦?如果顧平安同志分析的沒錯,我想謎底就在這個電話裡,你們等我一會。”
楊處長走後,白隊皺著眉問:“平安,你是說這個真的黃金蟲在咱們四九城內部?”
“我可沒這麼說,我只是說這案子的源頭在咱們四九城,另外推測‘黃金蟲’應該是在咱們四九城那邊收到了某些訊息,所以才有了梁耀樞過來自首的事兒。”
白克強摸著自己禿了的腦袋瓜喃喃自語:“這不是一個意思麼,還有三月份的時候到底是什麼事讓陳繼昌注意到了梁耀樞。”
“這個得等張處長接完電話才能知道了,咱們走的時侯處長不是說會安排人去公務段摸底嘛,我想應該和這個有關。”
張處長這個電話接的時間有些長。
白克強煙盒都被幾個抽癟了才出來。
“有新情況,咱們開個會。”
等眾人落座後張處長問:“克強同志,還記得你們今年三月份破獲的簡鳳英為首的採生折割案嗎?”
這算是白克強他們刑支經手最複雜的案子了。
咧著嘴自豪道:“當然,這案子當時是永定門同志報上來的,案子錯綜複雜,涉及到採生折割團伙案、假幣案、特務案,時間線也長,從解放前到今年,光公審都花了三天時間。”
要不是張處長在電話裡瞭解過情況,還真會以為案子是白克強破的呢,不過他也沒說破:“嗯,在這方面我們要跟四九城同志們學習,在極短的時間找到線索,不過剛才克強同志還說漏了一點,這案子還牽扯出一起兒童拐賣案。”
說到這兒張處長看向顧平安問:“這案子剛才聽李處長說顧平安同志參與過的,能不能和我們介紹下這個兒童拐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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