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
鄭耀先裝好審訊報告:“我說呢,這陣子怎麼這麼多生面孔入境,還以為是上回姓路的案子洩露了。”
“原來您早就盯著啦?”
“不盯不行啊,家裡好不容易產點兒東西,鄰居們萬一眼紅都是事。”
正好跟鄭叔組隊完成任務:“這案子能帶上我嗎?”
鄭耀先打量了好一陣顧平安才問:“你小子以前可不是這態度,是能躲則躲,現在怎麼自己湊上來了?”
顧平安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您這話我就不樂意聽了,哪次您一聲招呼我不都是忙前忙後,再說我這人最怕欠人情,早點還上早點心裡踏實。”
“錢領導也只是打趣你幾句,還真記上了?”
“那我換個說法,打擊敵特義不容辭。”
鄭耀先嘖嘖輕笑幾聲:“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啥事,說吧,盯上誰了?”
“釣魚您是最擅長的,那麼多同志被害,總得報仇吧。”
鄭耀先收起笑臉:“年齡越大的人越膽小,就是再大的餌也沒戲,我太瞭解那邊他們的作風了,不過想要出口氣也不是沒辦法,哪個姓趙的倒是有機會。”
“不影響大局吧?”
“和談拖拖拉拉,小動作不斷,再說了,是他們自己人送上門的,來了這塊土地就得按咱們的家法辦事。”
說到這兒,鄭耀先問:“這個汪傳武你沒接觸過?文章還得從他身上做。”
“估計是塊硬骨頭,我在前幾天街上和他打過照面,發現他有問題的,他警惕性很強,他找的這位歸國女同志身份線索不好查?”
鄭耀先搖頭看著窗外:“身份倒是好查,彙報上去總有渠道能打聽到,主要是人入境後沒了下落,我有些擔心。”
“都在找,說明她暫時還是安全的,咱們要考慮的先一步,在這些客人之前找到人保護起來,還不能走漏風聲。”
鄭耀先畫著地圖:“算時間應該早就到了,她應該不是從憑祥入的境,小子,說不準你有機會跟我去一趟港九,見識見識資本主義的世界呢,可千萬別被迷了眼。”
“障眼法,她乘郵輪在港九靠的岸?”
“得再確認一下,你在這下車,回一趟你單位,問清楚憑祥當天槍戰具體情況。”
顧平安在路邊懷疑人生,喂,你剛才怎麼不說?
“喂,你倒是送我一截啊。”
可惜,回應他的是鄭叔從車窗伸出來的手,得意的揮舞了幾下。
“被人撂路邊了?要我捎你一段兒不?不過我這車不比人家汽車坐著舒坦。”
顧平安愣了下:“蔡叔,您這是打哪兒冒出來的,一點腳步聲都沒有?是練過什麼輕身功夫?瞧不出來啊。”
蔡全無抽了抽嘴角:“我一直在這兒,沒動過,只是蹲著鬥螞蟻玩呢,你可能沒看到。”
“得,您能捎我一段省的我腿著跑了,不過話說您不在小酒館幫忙,跑出來磨洋工,哎呀,回頭我就得到小酒館去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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