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你們進來吧,淦,臭婊子你幹什麼。”
顧平安愣了下:“金延福,屋裡出什麼事了?你要是聽勸,就放下武器出來投降。”
“嘶,沒事,這臭婊子想奪我槍,對了,易中海你們打算怎麼辦?”
“那得看你手裡有多少東西了。”
聽到這話,屋內金延福罵罵咧咧的揪著錢玉茹走了出來:“踏馬的,便宜這孫子了,要不咱們合作一下,你把人騙來我替你們解決。”
圍著的公安見他手裡還拿著槍和手榴彈,如臨大敵:“放下武器!”
金延福把手榴彈和槍隨手一扔:“別害怕,響不了,燒火都費勁。”
顧平安和佟科護著趙局進到院子:“人被你弄成什麼樣你不記得啦?”
金延福舉著雙手樂了:“該,不是我吹牛,他那胳膊腿兒往後就別想乾重活了。”
顧平安給他和錢玉茹銬上:“東西呢?”
“都在屋裡呢,易中海的在我身上。”
錢玉茹像瘋了似的想要掙開:“同志,我舉報,他是特務,我是被他挾持的,不關我事啊!”
“我可去你的吧,我雖然是從對岸回來的,但沒搞過破壞,只是報仇,你丫的就不是人,連自己親生孩子說棄也能棄了,本想著後面用你拖掩時間,現在看來用不上了。”
這就好比榮行的瞧不上劫道的,覺得沒一點技術含量一樣。
犯人也有鄙視鏈的,一般用強的,丟棄子女的,不孝的等罪犯進了號子都是被瞧不起的。
顧平安從他身上搜了個遍,把私人物品轉交給一旁分局同志,“易中海的東西呢?”
“帽子裡面縫著呢,一封是四五年他幫忙寄給我大伯金立恆的信,另一封是他五三年給我父親寄到港九的。”
顧平安找到信看完皺眉:“兩封信開頭稱謂就能看出來都是他代寫的,這最多隻能說他參與,還有別的把柄吧?我不信就憑這個你能拿捏他?”
“還有他淪陷時期幫助櫻花國做工的證據,照片在箱子裡。”
“很多四九城青壯當初都被強制拉去做過工,還有嗎?”
“這個都不行嗎?他最害怕的就是這張照片。”
“照片有特殊之處?”
“對,是他介紹放電影的許富貴和做飯的何大清去駐軍部隊後,被櫻花國軍人表揚時的合照,但現在誰清楚他是被逼的還是主動投靠?得你們自己查了。”
...
後面對於易中海的審訊顧平安再沒參與,現在易中海還在治療期間,要進號子也得養好傷,但軋鋼廠處理的很迅速,聽取分局審訊結果後,已經作了開除處理,併到院裡來告知了譚小芸。
不過三兄妹自殺事件,桃條街道辦自上到下全被區裡派下來的工作小組嚴肅處理了,卞大根、錢玉茹打靶,其他人最輕的也是開除黨籍勞動改造。
一時閒下來竟然有些不適應,可能是被動特性的某一項在影響。
顧平安此時正在院裡曬著太陽發呆,易中海判決還沒下來,空間能量球倒是重新整理了,只是還不能領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