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他比你還小几歲,現在做什麼工作?”
傻柱一邊切菜一邊回道:“人家現在是鐵路公安,還在四九城公安學校學習。”
何大清若有所思:“這是往幹部方向在培養,他那個做大領導的叔叔出力了吧?”
“這話你可甭瞎說,要是傳出去他自己不找你麻煩,咱們衚衕的街坊們都饒不了你,人家是靠自己能力,破的案子海了去了,我傻柱還真沒服過誰,但對平安那是打心底服氣。”
“這話怎麼說?衚衕里人都向著他?”
“我給你說個事你就明白了,有一回隔壁院劉東昇被崇文分局抓了又放回來了,劉海中以為裡面有平安插手的貓膩,就想著去舉報。”
“可您猜怎麼著,被隔壁院的揍了一鼻青臉腫,愣是自己認了這虧。”
“以劉海中性子能讓他認虧的事可不多。”
傻柱沒一會弄了一個菜,把面也煮好端到飯桌上:“何止是他呀,去年閻埠貴在衚衕裡受了多少白眼和排擠,大兒子被親手關進去不也屁都沒敢放一個。”
“閻解成犯什麼事了?”
“聽說是找平安借腳踏車,嘴上沒把門嚷嚷了幾句,具體的咱也不知道啊,反正是藉著風把人送農場改造去了,要不是閻老摳聰明及時斷絕關係,他都差點被排擠的搬家了。”
說到這兒,傻柱低聲道:“聽說這次易大爺犯事兒,也是他給查出來的,估摸著至少三年是沒跑了,所以您才回來不瞭解情況,千萬甭惹麻煩,我可不想您回來一趟咱們還得跑去登報斷絕關係去。”
“你跟他關係怎麼樣?”
“正常處著唄,人家現在啥情況,主動往上貼好像是帶著目的似的,他跟咱們院的人關係一直都這樣,反而跟隔壁院的關係很好。”
何大清吃了口面嫌棄道:“你在這方面倒是一點都不傻,這面煮的上不了桌,中午剩的?”
“都大晚上了,您將就著吃飽就得了,想看手藝有沒有長進,明兒菜買回來保證讓您誇我。”
“行,明天我辦完事回來了買點菜。”
傻柱一臉嬌羞:“您明兒就給我找物件去?”
何大清看他這樣子就有些來氣,“你就沒想想為什麼這麼長時間你都沒談一個物件嗎?”
“那不是我要找一個適合我的麼,您說我這條件,能隨便就找一個嗎?”
何大清面無表情:“你什麼條件?”
“軋鋼廠炊事員,一月三十多塊,中院正房三間,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再說我人也長的不差吧?算得上一位俊後生,,,”
話還沒說完就被何大清拍了一巴掌:“我說雨水咋沒在家,是不是又住前門那邊去了?你一個人吃飽?雨水不是你妹妹?”
“額,當然是我妹了啊,不過她經常不回來,再說了,我都給她買了輛腳踏車了。”
“還算幹了件人事,除了腳踏車呢?屋裡這點家當,我走的時候就這些,你這麼些年了一樣都沒添置?”
“我倒是想啥都買回來,可我敢亂花嗎?好傢伙,您一走倒是輕鬆了,可雨水呢?她還在上學,等她工作能養活自己了我才能再考慮其他事好吧,不指望我,難道還指望你?”
何大清手頓了一下,端起碗兩下吃完:“明天接雨水回來,收拾完了就出去。”
“出去?我去哪啊?”
”?睡你給房正道難,啊睡屋水雨去“
”?走不走還來回次這你“:拾收起的悶悶柱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