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琴小的時候家裡出了變故,父母沒了,家裡全靠她奶奶一個人維持生活,拉扯他們姐弟長大,要不說陸雲琴同志孝順呢,來四九城找到工作,穩定後就把奶奶和最小的弟弟從老家接了過來,不少人給她介紹過物件,但她要養活奶奶和弟弟,負擔過重,最後都沒成。”
佟科喝了口茶,繼續問:“他這個弟弟多大年齡了?”
“她有兩個弟弟,大的叫陸雲輝,沒見過,應該二十六七歲了,倒這這個小的我前陣子還見過他,叫陸雲旭,十四歲左右吧,她奶奶去年過世了,年初的時候正好我有個戰友轉業回來了,年齡也三十多了沒結婚,所以我想撮合兩人,去過她們家一次。”
“陸雲琴前幾天請過假嗎?”
“請過假,還請了兩天呢,陸雲輝不是在老家嘛,聽說整天無所事事,還跟人打架鬥毆,她不放心,就想接到四九城來看看能不能給找個正經工作改改性子,她請假哪天我還碰上了,她說打算帶兩個弟弟去天安門,到人民英雄紀念碑去緬懷先烈呢。”
1958年,4月22日人民英雄紀念碑建成,5月1日紀念碑揭幕。
基本上可以對上了,就是不知道這個陸雲琴有沒有參與,或者知不知情。
保衛科科長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我不知道陸雲琴同志涉及到了什麼案子,但我對她有信心,要不叫她過來問問?”
“故宮最近有兩件重要文物被盜了,有線索指向陸雲琴這個最近來京的弟弟,如果她能配合的話可以叫過來接觸下。”
“我就知道是她這弟弟又惹了事。”
佟科意味深長問:“又?”
保衛科科長嘆了口氣:“她這個弟弟雖然我沒見過人,但也是久聞大名了,不是找她姐姐要錢,就是在老家惹了事,人家打電話到我們廠保衛科找陸雲琴賠償處理,在我們廠裡都傳開了,這也是很多未婚青年對陸雲琴望而卻步的原因之一。”
“她們姐弟感情怎麼樣?”
“怎麼說呢,倒底是親姐弟,每次出了事,陸雲琴總是說這是最後一次管他了,但下一回還是想盡辦法給擦屁股,但要說感情好吧,當初她只接了奶奶和陸雲旭來京就能看出來,她對這位弟弟很頭疼,也不算親近,只是盡長姐義務。”
“她弟弟來京後是跟陸雲琴一塊住的嗎?”
“陸雲琴住處就一間房,這幾天她在廠裡宿舍跟另一名女工擠著借宿。”
基本確認後,佟科想的是儘快找回失物:“那就麻煩你幫我們叫她過來吧。”
保衛科科長起身,見佟科沒讓人跟著他一起,把煙放到桌上:“您幾位抽著歇會,這時間車間比較忙,我要和她們主任打聲招呼。”
“要快,這兩件文物對國家特別重要,我怕被破壞或者銷贓,現在最主要的就是搶時間。”
“我明白。”
...
陸雲琴和劉順說的一樣,個子不高,模樣清秀,這會兒紅著眼睛,瘦小的身子彷彿沒有力氣似的隨時要倒,臉色煞白。
“陸雲琴,知道我們找你什麼事吧?能配合我們嗎?”
陸雲琴心裡已經有了不好的猜測,艱難的回道:“嗯。”
“你弟弟陸雲輝年齡多大,多高,體重如何?”
看她彷彿要隨時要暈過去似的,佟科勸道:“別緊張,我們能先到你單位來,就是不想你也受到牽連,張科長一片苦心,你要明白?”
“他,他27歲,一米七三,偏瘦。”
“練過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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