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院裡,以往在前院練武的小姑娘,這會兒捧著書站在廊下對著太陽咿咿呀呀。
清早雖然出了太陽,氣溫很低,棒梗兒剛在外面上完廁所都一個勁的用手暖自己小屁股呢。
小女俠凍的通紅的小臉蛋兒上卻是異常認真:“基~欺~希,知~蚩~詩~日,資~雌~思。”
這是今年二月份公佈,九月開始在課本上實行的拼音。
傻柱聽的真犯迷糊,晃盪著走上前:“解娣,你這念什麼經呢,大清早的也不嫌凍。”
閻解娣翻了個白眼沒搭理他,傻柱摸摸鼻子自討了個沒趣。
“別打擾她,這是在學拼音字母呢,學的是聲母部分,解娣,我哪有副手套,一會學完了過來拿回家改改,往後早上起來戴著它拿書,別把手凍腫了。”
閻解娣停下學習,仰著小腦袋吸了吸鼻涕泡兒:“平安哥,您已經學過了嗎?”
“嗯,我已經背完了。”
顧平安小小的顯擺了一下,並不能告訴小女俠自己是原時空背過。
閻解娣有些苦惱的皺著小眉頭:“我總是和注音搞混,背完沒陣子又忘。”
“別太心急,反正你要明年才上學呢,每天背一點點,太陽暖和些了拿石煤或者你爸拿回來的粉筆,在地上寫的背誦比較容易,好記性不如個爛筆頭嘛。”
“我熬了一宿回去了啊,別忘了過來拿手套。”
閻解娣把平安哥說的話記下,重新捧起書:“我有手套呢,只不過現在還不算冷,帶著它翻頁太麻煩。”
“你那雙不暖和了,我那雙可是帶皮毛非常暖和,找文君嫂子給你改,改小了能做兩雙,和玲玉一人一雙。”
“謝謝平安哥,您困了先睡,回頭我再去找您。”
傻柱拍著自己的破手套也湊了上來:“哎,別忘了我呀,我也缺雙手套呢。”
回到院裡,媳婦正忙活著把爐灰倒土箱子裡。
“你吃了麼?我給你燒了熱水,洗完臉泡個腳再睡。”
顧平安接過媳女手裡活:“這活兒留著我回來弄就成,時間不早了,你是去街道食堂吃還是單位吃?”
“到醫院吃,對了,媽讓我回家住幾天。”
“我正要和你說這事呢,這陣子我晚上估計都不在家,你過去媽那邊還有人照應,把咱們醃的糖蒜給媽帶些,清早聽有人說,昨晚有個院裡進了人,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可我就想在咱家睡。”
“別抱,我身上全是灰,髒著呢,聽話啊,懷了身子就別逞強,再說媽一個人住,你過去陪她一陣子,要不是她不願意,我都想接她過來咱們這邊住了。”
“我就抱。”
感受到後背上的碩果累累:“大了不少啊?以後咱兒子不擔心餓著了,行了,快鬆開吧,我得補個覺,中午還要去單位呢。”
莊勝男又摟了一陣才鬆開:“我給你煮了雞蛋,要是餓了就墊墊。”
“出門把架子上那雙皮手套給解娣捎上,這雙是前陣子李叔讓人捎來的,戴著出門太扎眼,另外一雙你要是不戴,回頭給巧兒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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