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路上捎的這兩人就是兇手,他們是怎麼知道柳老回家必經之路的?另外柳老到分局後初步判斷毒源時,都有誰在場?”
“好嘛,難怪一點進展沒有,漏了風的棉襖能保暖才怪。”
領導罵完帶著陶局打電話安排佈置去了。
小李被帶到時,已經到了凌晨兩點。
“平安,小李帶到了,就在這問吧。”
“你在什麼地方捎的兩人?”
小李狀態並不好,柳老一直是他尊敬的前輩,出了這事,他心裡恨不得死的是自己,情緒低落:“出了門頭溝分局沒多遠,他們說是進城參加建設的,我,我本不想捎,柳老心善,就讓他們上車了。”
“兩人都多大年齡,是不是一高一矮?”
“是一高一矮,兩人都三四十歲。”
“他們在車上有說過他們名字或者家裡門頭溝哪裡的嗎?”
“柳老問過,關心他們家裡生活好不好之類的,我當時開車沒,,,沒太關心,也沒記住,,”
“那你有沒有聽到他們打聽案子的事?”
“好像有,問柳老是公安吧,說滅門案太慘了之類的,柳老還問他們有沒有見過最近有遊醫到門頭溝,那兩人說沒有。”
“好,你現在回憶一下這兩人長相,咱們先從個高的來。”
...
顧平安畫好畫像,找領導和陶局彙報情況時,兩人臉色漆黑。
“平安,有個突發情況,門頭溝分局那邊控制人時,對方掏槍自殺了。”
“剩下的證物呢?”
領導臉色更黑:“在搶救性打撈。”
見顧平安一臉問號,陶局小聲補棄:“被倒進廁所裡了。”
“分局自己同志?”
“嚴格來說並不是,以前的老人,不領工資幫著打掃衛生的,因為年齡大,經驗也多,有時案子也參與進來幫忙的。”
“他怎麼能接觸到證物的?還有槍?”
領導起身恨鐵不成鋼的敲著桌子:“所以總是在強調紀律,但總嫌棄條條框框太麻煩,都想著方便出了教訓才改,咱們公安隊伍每一次犯錯都要付出巨大代價,過去的教訓還少嗎?”
“領導,現階段最主要的還是案子,平安同志把畫像做出來了,您看是不是通知各分局搜捕?”
“都過去一天了,只怕希望不大,不過該做的工作還是要做的,通知各分局、派出所、街道治保委員會安全小組協查,另外從畫像上來看,這兩人應該是生產隊社員,同步聯絡看都有誰出去過,是哪個公社的。”
說到這兒領導沉默了一陣:“市局要派人去門頭溝分局,老陶,你安排人和徐紅升,顧平安同志一起過去,能讓他銷燬證據掏槍自殺,以我的直覺來看,背後還有大魚,一定要把人找出來!”
“市局同志負責門頭溝紀律處置,案子這邊,,”
”。長組任擔志同安平顧由議建我“:會領局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