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晚上後院安靜,林盼娣都差點沒聽見:“睡覺~”
他們是睡了,但中院傻柱屋的燈亮了一夜。
秉燭夜讀後,清早精神萎靡,想了下之後找到南易:“南易,一會幫我到廠裡請個假。”
南易看傻柱這氣色就不太對勁:“你這是著涼了嗎?”
“不知道,可能是沒睡好,提不起勁來,麻煩你了啊,我先回去補個覺去。”
這一覺傻柱一直睡到中午,起床後總算是恢復了精神氣兒,洗漱的隨便弄了些吃的後,心裡跟貓撓似的在家裡坐不住。
四九城某些地圖他傻柱是沒有去刷過座標的,只有許大茂能憑藉天賦找到,可惜許大茂從良了。
傻柱今天有了探索欲,也不覺得累,這一逛就是大半天。
可惜心心念唸的暗巷還是沒找到,要不說人倒黴了喝涼水都塞牙呢。
轉著轉著傻柱找到一個自認為可能是自己要去的地方,探頭探腦的朝左右看了眼就推開門進去了。
把屋內一對鴛鴦嚇了一跳,傻柱眼睛亮了,非但沒有退出去,反而把門關上不好意思的問:“兄弟,你還有多久?我在裡邊等一陣子沒關係吧?”
男的呆呆的看了眼被窩裡女的:“他是誰?”
女的一陣頭腦風暴過後,怯生生道:“我,,我不認識啊?”
男的腹部包裹著傷口,另一隻手悄悄摸向了枕頭下面,眼神兇狠的看向傻柱:“你丫的誰啊?”
傻柱腦子還沒轉過彎來,眼裡只有女人露出的肩頭,手正要在兜裡掏錢,就被呵斥住了。
“手拿出來!我讓你把手拿出來!”
傻柱看這男人不像好惹的,把手舉起:“別急呀哥們,打擾你們好事了是我不對,這事確實得有個先來後到,我等一陣子也成。”
床上兩人都有些蒙圈,對視過後還是男的問:“你說這話什麼意思?來幹嘛來了,你誰啊?”
傻柱一臉猥瑣:“我姓許,叫許大茂,我跟你一樣,也是來幫著‘開鋪’的,嘿嘿。”
傻柱雖然不像許大茂以前經常上這地兒廝混,但也聽工友們閒聊說過一些暗語,像舊時的‘賣清倌’、‘瘦馬’、‘住局’、‘上車’、‘下車’、‘掛牌’、‘借溼鋪’之類的。
他剛說的開鋪是指舊時從業者清早和下午接客,清早稱為‘趕早’,下午的稱為‘開鋪’。
要是許大茂知道非給笑死不可,天橋這邊的‘半掩門’不用自己找,人家到時候開工會站在門口。
而‘暗門子’沒有熟人介紹,或者‘拉猴的’帶,自己是找不著地兒的,因為不像上回去那種地方有艾草或者衛生香提醒,畢竟這兩年情況特殊,為了防止逼良從業,打擊的力度很大,明面上至少是找不到了。
“我踏馬,跑這地兒找樂子來了,丫給我站住,別跑。”
傻柱再傻也察覺了不對,躲過男人扔過來黑呼呼的東西,撒丫子就跑。
好訊息是對方沒有追上來,壞訊息是傻柱跑到路口的時候一個沒注意,把人給撞飛了。
地上的女人張嘴就是親切問候:“你踏馬眼瞎了??哎呦,老孃骨頭都要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