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平安不滿道:“沒您這樣兒的,一會我把排長非得灌醉不可。”
“骨子裡就透著損勁兒,你不怕燕子找你比武就行,我是沒意見。”
...
四合院。
閻埠貴望著中院方向,把擦了擦的眼鏡重新戴上:“這,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嗎?”
“您也覺著不對勁是吧?”
“老嫂子,您清楚怎麼回事嗎?”
賈張氏才剛出門,一頭霧水:“什麼怎麼回事?”
“就許大茂給傻柱介紹物件這事,我剛瞧見領著人去傻柱家裡了。”
“啊?許大茂?給傻柱介紹物件?這麼邪乎嗎?我沒聽說呀,女方是誰家的你們認識嗎?”
穿堂裡的大媽們齊齊搖頭:“沒見過,穿的很破,人也有些浮腫,長的好壞都看不出來,也不知道這許大茂上哪給找的。”
閻埠貴有些咂舌:“最奇怪的難道不是許大茂給傻柱介紹物件這事嗎?他們倆三天兩頭的打架,這回竟然和好了?”
楊瑞華以前和譚小芸關係最好,受其影響一直覺得許大茂是個壞種:“以許大茂的性子怎麼可能做這種好事,保不準是憋著壞呢,咱們等著瞧好戲吧。”
“這倒是,要我看他們倆得一起結婚才行,不論是誰先找到物件,後邊都得黃,許大茂上回不都領了證結了婚嗎,怎麼著?第二天女的就回孃家,後面果不出所料,嘿,不聲不響的就離啦。”
“這只是巧合吧,聽說是孃家出了什麼大事,怕受到影響,許富貴什麼人您不清楚嗎?肯定要撇清關係。”
“反正我覺得他們倆這婚事,邪門著呢。”
許大茂這次還真不是憋壞,也算得上是真心感謝傻柱在分局的抬手之恩,為了給傻柱找物件,他可是用了心的。
在他看來,傻柱又沒想著當官,找物件就得找個會過日子的,女方家裡成分好,雖然條件差了些,但人家姑娘勤勞樸實,樣貌也說不上醜,介紹給傻柱絕對最是合適的。
要不是今年情況特殊,就他傻柱想娶這樣的好姑娘,做夢!
但傻柱之前被許大茂吹的對方多好多好,今天見了後心裡落差很大,非常失望,他這人又不擅長隱藏情緒,被女方給看了出來,坐了會就提出告辭。
“妹子,急什麼,先嚐嘗柱子哥做的菜吧,不是和你吹,他手藝在我們軋鋼廠哪也是能排的上號的。”
這聲柱子哥叫的許大茂直犯惡心,但沒辦法,誰讓他欠人情呢,等婚事成了,他就可以理直氣壯的接著欺負傻柱了。
女同志人窮志不窮:“我看何師傅好像沒這意思,就不耽誤大家時間了,我家裡還一堆活要忙。”
傻柱心直口快:“要不給您裝點兒回去嚐嚐?”
許大茂氣的直扶額,得,人家女同志直接扭頭就出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