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正經的,你要娶林盼娣,許叔這邊怕是不會同意的。”
“我沒打算告訴他們,等領了證再說。”
“林盼娣工作你有辦法了嗎?咱們倆關係,就甭拘著了,錢湊手嗎?有什麼要幫忙的地方直接說。”
許大茂舉杯敬道:“謝了,不過問題應該不大,託你的福,也算是能搭上話了,回頭人家怎麼說咱怎麼來。”
“今年這情況不太一樣,提早打聽著吧,得有空缺才好操作,不然誰辦這事都擔著風險,程式上也得挑不出毛病才成。”
酒瓶空了之後,已經晚上了,顧平安回到東跨院,莊勝男都備好了醒酒的湯。
“鐵寶睡了嗎?”
“剛睡著。”
“那今晚家庭課題可以早點研究了。”
“什麼題?”
“填空題,有請莊老師出題。”
九月三十日。
顧平安結束最後一次排練,從巧兒懷裡抱過兒子親了口:“鐵寶剛沒哭吧?”
“沒有,一直很乖,剛還跟著您唱歌來著。”
“哈哈,他只會啊嗚的亂叫。”
鐵寶可能是餓了,張開嘴巴就啃起了爸爸臉蛋兒,雙手還在胸前扒拉的找位置。
“平安,你們家勝男沒來啊?”
本來十送紅軍和珊瑚頌,之前顧平安是打算帶媳婦上臺夫妻合唱的,但莊勝男跟著岳母去宴會廳了,那邊七點開始九點結束,自己單位這邊八點就要開始,不趕趟兒了。
“勝男時間趕不上。”
“行,一會領導就要來,處長讓你別走遠了,還有,今晚表演千萬不能出岔子,宣傳部門來人說是要收錄的。”
顧平安在包裡給兒子找著奶瓶:“這您放心,排練這麼多次不會出錯兒。”
鄭支眼尖,看到黃布包裡的請帖和胸條咂舌:“你,,你的?”
“嘿嘿,明兒閱兵時,您在觀禮臺上就能看到我。”
顧平安能收到這‘禮物’,還是因為當初路桂芹案子的幾處座標做了大貢獻。
鄭支眼熱道:“臭小子,換成我,這輩子都知足了,不過這是你應得的,收好了,就這麼隨便裝裡邊都不怕弄壞了,我給你先收著。”
說是幫忙保管,您怎麼偷偷拉著處長到角落炫耀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