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一日,廣場西六看臺。
鐵寶今天興奮小臉通紅,嘴裡的嬰語就從沒停下來過,他被媽媽特別打扮過,穿著嬰兒版的小戰士裝,爸爸還專門用紙給他疊了個迷你版的小手槍綁在腰間呢。
“坐好了,爸爸要給咱們鐵寶照相呢。”
鐵寶彷彿能聽懂似的,開心的露出一顆小乳牙目視前方,還挪動小屁股想要調整姿勢,發現不對後還指著城牆叫出聲:“咿呀~”
顧平安把兒子的聰明歸功於基因改造,“鐵寶像跟天安門合影呢,媳婦,你站起來抱著他,往後邊再退點兒,對,就這樣,來,看著我手指方向,好嘞。”
照完了一張,鐵寶還不滿足,哼哧著扭著屁股,連手都用上了,好像抓著媽媽頭就能調整方向似的。
“得,兒子還要再照,這回背對著廣場人群和閱兵隊伍方向,鐵寶,手放下來,你這是宣誓呢?”
最後還請旁邊的人幫著照了張一家三口合影小傢伙才滿足。
安靜等著分列式開始,鐵寶坐了一會又不安分了,指著城樓咿咿呀呀。
“想上去啊?不過你爸我可沒這本事,好好坐著休息,一會咱們要看解放軍叔叔阿姨還有坦克汽車飛機呢。”
“嗚阿噗,,”
“姥姥跟舅爺爺在上面呀?不過可不能帶你去。”
鐵寶不開心了,不過被爸爸抱起來後,看著廣場外圍人群,又咧著嘴咯咯笑了起來。
一九五九年十週年閱兵,咱鐵寶可是在觀禮臺呢。
衚衕裡也有很多人來看慶典了,特別是孩子們一個沒落下,包括大毛幾兄弟,狗蛋兒兄妹,棒梗,閻解娣,小玲玉,因為人太多,他們擠不進去,只能在廣場群眾外圍。
“再高點兒,我看不到。”
趙餘錢被小玲玉抓著頭髮指揮,沒好氣的顛了顛:“我都踮著腳了,還沒開始呢,你急什麼。”
小玲玉很擅長激將法:“要是平安哥在,肯定不會讓我看不到,他個兒高。”
“那你怎麼不找你平安哥去?”
“平安哥帶鐵寶在觀禮臺上呢,得有請帖才行,您就不能給咱們院爭口氣帶我也上一次?”
傻柱不太相信:“曾玲玉,你聽誰說的啊?這觀禮臺連我們廠長都沒份兒,你平安哥再厲害也不可能吧?”
閻解娣比其他人聰明,用兩根竹竿給自己綁了塊木板,這樣想站多高都可以,只要穩住扶好前邊的父親就成,還省力:“平安哥就是在觀禮臺,西邊的這塊,不信你到前面去看,早上出門時都帶了請貼和胸帶呢。”
“還有相機,平安哥說要給鐵寶照相呢,一會結束了我和解娣要在博物館門口等他,給我們也要照一張呢,平安哥最好了。”
傻柱咂咂嘴,已經不是羨慕了,而是嫉妒:“閻老師,是真的嗎?”
“是真的,清早我還遇上了呢,估摸著是做了什麼貢獻,這可不是隨便邀請的。”
“咦,許大茂這孫子今兒怎麼沒來?這種活動他都不來參加,怕是思想出了問題。”
劉海中眼神怪異:“許大茂抽不開身,家裡來客人了,你還認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