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人,誰?”
“傻柱和你打架總往什麼地方踢你不會不記得了吧?你這病說不準就是他造成的,當年那藥只要吃了就基本不會有治好的可能,我記得你飯後一直拉肚子發燒,還去看大夫了,說不準當時藥都沒起效果。”
許大茂沉著臉問:“你想怎麼收拾他?”
“何大清譚小芸讓我斷子絕孫,我也要讓他們斷子絕孫,以後咱倆盯緊點他,還跟以前一樣,加上他現在這性子想結婚就更難了,不過這是以後的事,眼前倒是有一個先出出氣的機會。”
“什麼機會?”
“他今天帶回來的肉絕對是從廠裡順的,一查一個準。”
“你是想讓我去舉報?”
“我要是還在廠裡上班,絕對容不得他盜竊公家物資的事發生,說不準還能因為這事立功呢。”
許大茂哼了聲:“你還是過去這一套,現在試試院子裡有幾個人信你現在說的話?我們都不是以前的我們啦!你不是還有關係好的同事朋友嘛,幹嘛不自己去找人舉報?不就是想穩坐高臺看我們斗的死去活來嘛,你這心黑透了!”
許大茂摔門而走,易中海愣在當場,喃喃自語:“怎麼都這麼聰明了?”
傍晚,東跨院。
一家人圍爐閒坐,燈火可親。
“差不多都買齊了,我還託人給秀秀捎了些糖和花生之類的,咱們家今年春聯是你寫,還是拿過去讓咱媽寫?或者找趙大爺寫也成,今兒過去他支個桌子免費給群眾寫春聯呢。”
顧平安把一疊換好的零錢拿給莊勝男:“找閻老師寫就成,這錢你收著,到時給巧兒她們發壓歲錢用。”
“找他寫?也行。”
“他就靠寫這個賺點兒花生瓜子之類的呢,所以你看院裡連許大茂劉海中都不會找旁人來寫,心裡都明白著呢,一個院子的平常嗆幾句或者擠兌的下不來臺,但到年節這時候能幫就幫著點兒。”
“他們家真這麼困難?今天解娣跟我出門,半路上就餓的有些發昏了。”
顧平安給兒子烤著小腳腳,都冒熱氣了嘿:“他就是摳,工資不低了,定量也都有,還有就是成分不好,擔驚受怕的,解放前他們家可是隔三茬五的就吃肉呢,不然能生這麼多孩子?櫃子上的這兩塊板油,明兒你拿給解娣一塊,另一塊悄悄拿給賈嬸吧。”
“要不把你帶回來的魚給一條吧。”
“幫人不是這麼幫的,也不是我小氣,現在誰家都不容易,幫不過來的,也就是她給鐵寶做鞋做帽子,給送點板油別人也說不出什麼來。”
腳暖和了後,鐵寶脫掉襪子,彎下腦袋就要啃,被莊勝男給抱了回去。
“今天開車送你回來的這人我怎麼沒見過?”
“市局的同志,到單位找我聊點事兒。”
“難怪我沒見過呢,對了,我今下午看到後院劉大爺家大兒子回來了。”
顧平安聽到跨院門有動靜起身:“叫劉光齊,這趟回來的火車上就看到了,還聊了一陣,回家打秋風來了。”
出了屋才發現是許大茂過來了。
“平安,還記得上回我和你說的事兒不?”
“東壩站的事?”
”。題問有對絕,我信得可你回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