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王進身上的槍械炸藥搜出拷好後,宋國棟和林漢幾個也從對面院子出來了。
佟科揪著對方頭髮,沒想到手裡一輕竟是假髮,扔給身後同志捏著對方下巴讓他仰著臉:“手電筒照一下。”
宋國棟掏出手電筒照著臉:“臉上做了偽裝,那個誰,打盆水來。”
馬奎沒想到一起蹲了大半天,人家還沒記住自己名字,跑進院裡沒一會就端著盆水出來了。
清洗過後,一張神似裴新民的臉出現了:“是這孫子沒錯,搜一下他包。”
李潔收起槍開啟地上的包,可惜裡面除了衣物乾糧水壺和備用彈匣外並沒有發現被他搶來的贓款。
她比較細心,把包裡東西倒出來後,對著包挨遍捏了一遍,果然發現在側面有縫好的隔層,拆掉線後取出來一看才發現是郭二鳳辦的手續和證明。
“說,搶來的錢呢?”
王進是個硬骨頭,吐了口血水:“呸,叫聲爺爺我就告訴你。”
....
東城分局。
白克強把筆錄摔在桌子上:“這孫子還真是個硬骨頭,現在只能看國棟他們搜查有沒有發現了。”
顧平安像是一點都不意外:“被咱們抓到後他就能想到自己結果了,破罐子破摔,腰上綁的炸藥看了沒,會不會把錢捲成捆弄的假炸藥?”
“檢查了,確實是炸藥。”
白克強吃了點東西胃裡才舒服些,點了根菸:“按理說他都要逃了,費這麼大勁搶來的錢肯定要隨身帶著才放心,難道他還有同夥?”
李潔贊成這個判斷:“之前審訊文茹時,她承認後面糧食是王進提供的,他在黑市上有路子,同夥會不會就在黑市裡?”
顧平安放下茶杯:“上次還有點茶葉沫子,這回就白開水了?我不太贊同他有同夥。”
“明兒我想辦法找趙局順一些,都被這群兔崽子給糟蹋完了,他要是沒同夥,那把錢能藏哪去了?”
“搶劫案他是一個人行動的,如果有同夥,這種事不參與怎麼相信他?所以錢也不可能全部放到同夥這裡保管,另外咱們都漏了一個重要線索。”
佟科見沒了下文,肉疼的從抽屜裡取出一小包茶葉:“我這月就剩這麼點了都保不住。”
“我就知道你還有,熬夜呢只靠煙續神嗓子受不了,瞧你小氣的勁,明兒我給你拿些過來。”
剛還用手指攝著泡茶的佟科,這會兒直接用倒了:“這可是你說的啊,我全給你們泡上了啊。”
聞著茶香,顧平安也沒再賣關子:“王進搶劫作案時可是騎了輛腳踏車的,但在新中街咱們並沒有找到。”
“會不會是他賣了?”
“我們審訊文茹時,對方說四月初二案發的當晚,王進找她時只帶著錢,沒見到腳踏車,但從北新街到虎峪村文茹家裡的距離跟到達時間上推算,他是騎著腳踏車去的虎峪村,只不過在見文茹時,把腳踏車放到了另外的地方,腳踏車這東西在農村可是比較扎眼的,不可能隨便找個地方停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