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富貴總感覺他在罵自己,但又覺得剛才自己好像漏了什麼:“現在理解我為什麼要報仇了吧?”
“怨有頭,債有主,老許,答應你的事我可以替你辦,但你和他的仇跟他媳婦沒關係,你要是實在想,我現在就關門,咱們找暗門子樂呵一次去。”
許貴貴盯著石老根看了半天才收回目光:“石老根,當初是誰從閩越來京差點凍死在路邊的?又是誰搭救的你,還給你介紹拜師有了個落腳的地方?”
“你的大恩我一直記著。”
“就這麼點事你都不同意,我還怎麼相信?”
“你就真不怕這女人事後報公安?再說了你虧虛的和易中海差不多,就不要琢磨幫忙‘借種’的事了。”
“我知道你有辦法的。”
石老根在這件事上有自己打算,一點都不退讓:“你當我是神仙啊,我是有點招數,但沒辦法讓壞了的種子發芽。”
“真不行?”
“別的什麼事我都能答應,老許,咱們多少年關係了,我和你說過假話沒?為了你兒子的藥,我親自己跑了趟老家差點都死在山裡,找你多要過一分錢沒有?”
許富貴臉色緩和,確實,大茂病能好,有一味藥是石老根特意回了一趟老家採藥,命都差點丟了,比自己這個當爹的只會掏錢盡的力都大。
“這事我承你情,算了,我也不是非得霸佔李雪蓮一次給易中海添個堵不可,就按原計劃進行吧。”
“對嘛,不要節外生枝。”
“事後你肯定不能在這兒留了。”
石老根沾上鬍子,他臉長的格外長比較費事:“放心,他沒見過我真實樣貌,到時我換個地方住就成,而且也不一定要換地方,我和他說的很清楚,也是他自作聰明自己找上門來的。”
“不如你回老家,人都說落葉歸根嘛。”
“賽連木,我還沒老呢。”石老根心裡有自己的算盤,他總得給自己兒子留點家底吧,就是中標了,那就更好了,兩個兒子都有份,這種事才不是何大清想到的,自己比他步局還要早一步呢。
不過這話不能和許富貴說,會死人的啦。
....
另一邊易中海夫婦一路飛奔回到南鑼鼓巷。
“易師傅回來了?狗剩剛睡著,我去給你抱去。”
易中海還急著和李雪蓮回家試藥效呢:“不著急,雪蓮下午過來抱孩子。”
楊瑞華想了下確實,人家付了一天的酬勞呢,這才半天就抱回去不就虧了麼。
見兩口子一溜煙就不見了人,嘴裡嘀咕道:“這倆人怎麼今天奇奇怪怪的。”
兩口走走的緊,差點撞上從穿堂出來的賈張氏,賈張氏噘著嘴巴就想陰陽怪氣兩句,但一不小心看到了小帳篷。
啐了口扭著屁股走到前院,嘴裡碎碎念:“大白天也火急猴了的,怕不是吃了陽起石了吧?(給牲口催情用的藥之一,有些地方用回春草)”
你別說,還真讓她給瞎蒙說著了。
楊瑞華:“賈嫂子,您嘀咕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