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著殺人來的話,這條衚衕並不合適,衚衕窄小住戶又多,一旦失手逃跑都是問題,但兇手還是在這地方做案了,行動非常乾脆利落。”
周桃沒忍不住問:“剛顧大隊排除了搶劫殺人,我們調查走訪也基本上排除了仇殺的可能性,總不能他是不想活了隨機找個人作案吧?”
“這條路是死者回家的必經之路吧?是不是仇殺我不清楚,但可以肯定他就是奔著吳守財來的。”
陶局摸著下巴:“兇手是奔著殺人來這點可以確定,殺人這種事,因為死者身份可以排除掉利益相關,只有生死大仇才能下此狠手,難道是他們之前走訪時漏掉了什麼線索?”
顧平安在黑板上寫下被拿走的石頭鏡打了個問號:“劉科,吳守財沒有兄弟之類親人吧?”
“沒有,無父無母,他自己也沒結婚。”
“吳有財在案發前一段時間有什麼異常沒有?比如突然有錢了,或者遇到喜事之類的?”
“也沒有,和平常一樣。”
“跟誰借過錢沒有?”
“他這人從不跟朋友借錢,也不借別人錢,有錢花,沒錢寧願捱餓也不找別人開口。”
顧平安排除的差不多後問:“石頭鏡是誰的查了沒?”
劉科幾人面面相覷,走訪時吳守財朋友提到過,這石頭鏡破損嚴重毫無價值,說不準是誰扔的呢:“石頭鏡不值錢。”
“不是值不值錢的問題,我敢肯定石頭鏡主人找不到還會有人死。”
陶局率先反應了過來:“平安意思是兇手殺錯人了?”
“我相信劉科他們調查時是認真嚴謹的,吳守財這種從舊社會底層過來的人最懂趨利避害的生存之道,加上他已經年過五十,心氣兒早就沒了,絕不會因為某些蠅頭小利把人得罪到要他命的地步,排除掉有意外得財,透過他人把柄敲詐來財外,仇殺這點是可以排除的。”
“但現場情況來說,兇手就是奔著他來的,排除掉所有可能性,我只能想到是兇手殺錯人了。”
劉科摸著下巴:“殺人還能殺錯?”
“兇手行動非常迅速自信,我懷疑他是被僱來的,所以‘失手’殺錯人也不是沒可能,這也是為什麼他殺完人後只拿走了眼鏡,很有可能是用這個去交差的。”
這下大家明白顧平安剛才為什麼說眼鏡主人找不到還會再有命案發生。
梁前進咳了一聲:“顧大隊,我查過眼鏡線索,當時我就覺得兇手拿走眼鏡很奇怪,雖然價值不高,但萬一對失主有紀念意義很重要呢,所以就走訪過。”
“哦?有線索嗎?”
“石頭鏡是吳守財在西草市街撿到的,我以這個為範圍帶著徒弟找了一圈並沒有找到真正失主。”
周桃狐疑問:“真正失主?”
梁前進徒弟回道:“倒是有好幾個冒充的,要麼是連眼鏡什麼樣兒都說不出來,要麼是眼鏡上的特徵對不上。”
顧平安坐回位置點了根菸:“不,在西草市街是找不到失主的,失主就在案發地這條衚衕範圍,按死者身高體重、長相、年齡這些來排查。”
陶局接過話:“也就是說找到眼鏡失主,排查他的仇家就能找到兇手了,劉一刀你抓緊帶人落實,平安,到我辦公室喝茶去。”
“我想看看死者傷口,另外跟著去趟現場。”
“那就等你回來了再喝。”
。街市草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