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兒媳還是愁眉苦臉的樣子,賈張氏問:“還有別的事兒吧?只工作上的事你不會是這樣子。”
秦淮茹低頭捏著手指好一陣才輕聲道:“有個姓郭的車間副主任一直,一直糾纏我。”
賈張氏一聽就不樂意了:“明兒我就跟你去軋鋼廠,我非得問問廠裡領導這種人為什麼不處理!”
“您要是去這麼一鬧,就算是領導把他處罰了,以後我還怎麼在廠裡待啊?工友怎麼看我?”
“那也不能讓你在廠裡受欺負呀。”
“算了,他也沒太過份,我當空氣就行。”
賈張氏可不放心:“不行,這種人一旦粘上就跟狗屁膏藥和蒼蠅似的,不打疼他是不會改的,你越讓他越過份!”
這比喻,自己是牛糞還是臭雞蛋啊?秦淮茹無話可說。
“咱們院這麼多人在軋鋼廠上班呢,不能讓你受欺負了,我去找劉海中去。”
說著賈張氏就要下床,被秦淮茹攔下:“找他沒用,人家是主任,他現在只是個小組長,壓根說不上話。”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說怎麼辦?”
“我琢磨著想去找東跨院的說聲,不過不太好開口,而且也不知道他今天回來了沒有。”
賈張氏怔了好一陣子才說道:“小當說回來了,還抱她在院門口玩了一會呢,要去的話現在就去,一會人家都睡下了。”
秦淮茹應了聲,走到門口時還整了整自己衣服和頭髮才出門。
賈張氏盯著兒媳背影輕輕嘆了口氣,天天吃細糧的人,還能瞧得上粗糧嗎?雖然這麼想,但她心裡也沒底。
顧平安正在給媳婦輕柔按摩肌肉呢,聽到秦淮茹叫門聲莊勝男讓他去看看。
“舒服些了吧?先別動,我一會回來再給你按按。”
莊勝男剛才都眯著眼快睡著了,輕輕應了聲強打著精神拉被子給自己蓋上。
跨院門口。
“賈嫂子。”
秦淮茹左右看了看小聲道:“我就不進去了,有個事不知道怎麼和你開口。”
半晌沒下文,顧平安只好開口問:“什麼事您說就是,是手裡遇到難處了?”
“不是,我工資加上棒梗小當的每月領的錢夠用的,是,,是廠裡有個姓郭的副主任最近一直纏著我。”
“欺負你了?”
秦淮茹趕忙擺手:“沒,就是說一些,,很下流的話,還,還問我想不想吃白麵饅頭。”
顧平安好奇問:“你們廠裡食堂今年還供應白麵饅頭?”
秦淮茹或許是察覺了掃視的目光,又可能是想到了別的事,臉色緋紅的咬著唇角:“沒有,他說的是別的意思,還威脅我說到時考級想辦法給我行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