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犯有訊息嗎?”
“人犯搶劫了錢票後逃往了火車站。”
“好,留個人在醫院,其他人去火車站。”
放下步話機顧平安鬆了口氣,拿起電話又放下,抄起桌上的煙和打火機就匆忙出門了。
處長辦公室。
處長和車站派出所聯絡完之後放下電話:“平時要對他們還是要緊一緊,太鬆了不好,差點又惹出亂子來,本來查到陳年舊案是立功的事,差點給辦砸了。”
“您批評的是,我也要檢討,當時雖然對伏永斌掌握自己姐姐把柄有所猜測,但沒想到涉案的這個主任身上有命案。”
“誰能想到還能牽扯出其他案子,你們大隊能這麼快破獲這起案子也是有功勞的。”
另一邊李潔已經結束了審訊,拿著筆錄找到了處長辦公室。
“處長,顧大隊,王愛民交代的和伏永斌沒有出入。”
顧平安接過筆錄交給處長後問:“劉全民和伏梅呢?”
“這兩口子都矢口否認當年殺人的事,但聽到已經帶伏永斌去了現場後劉全民倒是撂的很痛快,說孩子是伏梅和駱培良捂死的,他只是負責挖坑埋屍,伏梅卻一個勁的狡辯說死者是被嚇死的,本來就有病之類的。”
顧平安接過處長看完的筆錄翻了起來,李潔審訊的很細緻,包括死者具體死亡時間,死後姿勢,掩埋時的穿著等。
處長看了筆錄後臉色很不好看,點了根菸:“孩子才九歲,就因為撞破了他們醜事竟被滅口,何況這類案子中演變成其他因素殺人的就更多了。”
自古通姦苟合都是重罪,不像後面某些時期只是個上熱搜的道德問題,甚至還能反咬一口。
“伏梅是個連親弟弟都能下手的,是一個精緻的利己主義者,不肯交代能預料到,等陶技術他們回來她就沒辦法狡辯了,現在就看車站派出所這邊能不能把駱培良攔下了,從他打昏校長這點來看應該好突破。”
小學操場。
陶技術在伏永斌指認下挖出屍骨時臉色鐵青,緩了好大一陣對孔遠平說道:“把人犯帶過來。”
伏永斌不敢看屍體,扭著頭非常抗拒。
“我問你,當時埋下時孩子她有外傷嗎?”
“沒,沒有。”
“是以什麼姿勢被埋下的?”
“坑挖的小,我姐夫,,劉全民讓我用手電筒照亮,把胳膊交叉在一起才埋起來的。”
陶技術罵了句畜生:“你們兩個畜生埋孩子時她還活著!這種姿勢是身體恢復意識後掙扎留下的,你們才是殺人兇手!”
夕陽西下,晚霞如殘血般染紅天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