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謝一針疾步走到中央,頭頂幾根頭髮都受到感染狂野了起來:“因此,我謝一針請求院代表在名單里加上我,為什麼呢?我也想給大夥做貢獻吶!”
馮建平沒想到十拿九穩的事被謝一針攪合的要把自己排除在外了,有些急了眼:“謝,,,謝一針,你能做什麼貢獻?”
謝一針得意的擺了個姿勢:“咱們院聯絡員接下來的重點工作是什麼?是配合居委會和婦聯做已婚青年一代思想工作,大夥都知這生孩子有時確實得靠藥物輔助才行。”
“你放屁,我,,我爹孃生我時,,,一點藥沒吃!”
謝一針悠哉悠哉的打量了眼馮建平:“你看,又急!就不能等我把話說完?我這麼說是有根據的,隔壁院許大茂和易中海可都是活生生的例子!”
趙老歪聽到這個眼睛都亮了,他們家餘錢兩口子結婚後沒動靜他一直很著急:“老,,老謝,你,,你有藥啊?”
“忘了我是做什麼的了?”
馮建平沒想到親家臨時叛變,穿了身厚衣服的他本來就熱,加上心裡著火似的,這會兒已經滿頭大汗了:“你,,你胡說,你這麼厲害,,你們家曉鋒怎麼也沒動靜?”
謝一針強行狡辯:“這點我承認,不過我最近已經找到辦法了,再說我們杏林的事跟你也說不著,這麼多年大夥還不信我說的話嗎?”
趙老歪剛被親家瞪的心裡直突突,想了下還是跟他站到同一戰線上:“可,,可你外號怎麼來的,,大夥都有數呢。”
“人都是在進步的,連隔壁院劉海中都大不一樣了,你怎麼還能用舊眼光看我謝勝才?”
“哈哈~”這次玲玉是真的笑的栽下了凳子。
還是自己院裡開會有意思,以後就有話題跟平安哥和鐵寶說了。
最後在謝一針的歪理攪合下馮建平還是沒當上聯絡員。
王老七取了個大夥都能接受的結果,讓名單上的五人競爭,以觀後效。
五人分別是謝勝才,馮建平,謝曉鋒,大莊和,,,高淑貞(大莊媳婦)。
另外還提名曾玲玉為聯絡員的候選人員。
曾玲玉是常翠芬加上去的,她是幼年一代的獨苗苗,是院裡的寶貝疙瘩,以後要是選上院裡聯絡員就是中青幼結合,更加體現了她們院的民主風氣。
曾玲玉對自己能提名侯選聯絡員的事一點都不在意,聯絡員有什麼好的,又沒冰棒又不給發糖的,還不如抽空兒找鐵寶玩呢。
大會一結束,她幫著爺爺把凳子搬回家裡就跑來了東跨院。
“雲來遮霧來蓋,”
“雲裡霧裡放光彩~”
嫂子手指點拍子正在唱歌,平安哥拉著二胡搖頭晃腦,小鐵寶圍在爸爸媽媽膝下拍著小手,時不時的哼哼兩句很有參與感。
曾玲玉站在院門口看著他們一家人彈曲唱歌其樂融融的場景莫名的有些羨慕。
她沒有爸爸了,媽媽也忙的經常不回家。
想到這兒有些失落的抱起對自己形影不離的小不點兒用臉貼了貼:“小不點兒,你不會離開我的對吧?”
小不點彷彿聽懂了,朝著主人懷裡擠了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