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靈犀把筆錄推給他:“您自己瞧。”
顧平安看了一遍教育道:“你就不能把字寫大點兒,這才半頁,算了,回頭我自己編一些吧。”
說著起身又掏了根菸遞到葛美瑩嘴邊:“不對呀,你剛說可以回答我一個問題呀,不能浪費了。”
“你還真是個活寶,問吧。”
“花匠是誰?”
葛美瑩身子突然僵硬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沒聽過。”
顧平安摸著下巴:“你的上線對吧?白丁香是用來幹什麼的?示警?傳遞情報?看你反應是傳遞情報,怎麼傳遞?死信箱或者是,,,首都圖書館?”
葛美瑩才發現自己打了眼,吐掉嘴裡的煙惡狠狠的盯著他:“閣下真是好演技!連我都騙過了,出神入化啊。”
“看樣子我說中了,可是用丁香花怎麼在圖書館傳遞情報呢?總不會是透過香味吧?”
見葛美瑩閉口不言,顧平安結束了審訊。
“顧支隊,你剛才演的可真像。”
“你配合的也不錯,我還擔心你反應不過來被她給看出來呢,行了,今天就先到這裡吧,明早把審訊出來的線索告訴白隊他們,順著這條線查檢視。”
南鑼鼓巷。
顧平安猛踩下剎車,探出頭看著攔在路中央眼淚汪汪的狗蛋兒,今天小傢伙沒再光屁股,穿的很整齊像是要離家出走。
“狗蛋兒,這是怎麼了?不聽話被打屁股了嗎?”
狗蛋一個勁的抹著眼淚往前走,壓根不理他,仔細看小傢伙走兩步還會特意停一下等著他追上去。
顧平安開車追上後一把抄起狗蛋兒放到腿上:“再哭我可就不管了啊。”
狗蛋哭的更大聲了,看樣子是傷心極了,摸著自己懷裡的小木槍哭的一抽一抽的。
“你這小木槍我可是有很長時間沒見了呀,怎麼茬兒?是打算跟誰幹仗去嗎?”
小傢伙哭的鼻涕泡都出來了:“嗚嗚,,平安叔。”
“乖,咱可是爺們,不能掉眼淚,跟平安叔說說是誰欺負你了嗎?”
“沒人。”
“沒人欺負你怎麼就哭成這樣了?”
狗蛋兒搖著頭不願意說,只是把懷裡小木槍抱的更緊了,過了好大一會才吸溜著鼻子問:“平安叔,以後狗蛋不在了您會難過嗎?”
“怎麼就不在了,我可沒聽說你們家要搬走啊。”
“狗蛋對不起奶奶和妞妞。”
顧平安臉色嚴肅問:“怎麼就對不起你奶奶和妞妞了?”
“嗚,,我答應她們長大後掙錢買好吃的,可,,可我做不到了,平安叔叔,您說人死的時候會很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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