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還真不知道李紅英要退學的事:“丫頭,我可沒讓她退學。”
“您不喜歡算計不喜歡琢磨嗎?您明明知道她家裡情況還把她奶奶叫來學校,我的文具盒是自己糊的,鉛筆是我平安哥給的,用的著您替我要賠償?”
閻埠貴嘴硬狡辯:“我,,我是你爸怎麼就不行了?損壞他人私物就是說到天去也是要賠償的。”
“我不想和您爭辯這個了,明兒你等著瞧就是了。”
閻埠貴愣了下,突然反應了過來剛才外面東跨院的汽車聲:“你,,這點事你就告狀?”
“對您來說只是幾分錢的事,對別人來說可是一輩子的事。”
另一邊顧平安回到家裡時,鐵寶也正拿著工具也不知道在忙活啥。
小屁股蛋兒撅的高高的,開襠褲的線都快要崩開了。
“鐵寶,幹嘛呢這是?”
鐵寶比劃著旁邊爸爸做的嬰兒車,和自己用木棍綁起來的小一號框框:“唔,給弟弟妹妹呢。”
“這麼巴掌大點的小框子給弟弟妹妹幹嘛用的?”
“睏覺覺呢。”
說著鐵寶示範了起來,把捏好的兩個看不出模樣的小泥人小心的放到框框裡,還用手像哄睡覺似的拍了拍,然後自己踮起腳推著嬰兒車往前走,小框子在地上被拖著,兩個小泥人都差點給蹦出來。
鐵寶也發現了自己傑作上的漏洞,大眼睛呆了呆小聲嘀咕著:“唔,不闊以,會疼呢。”
原來他在提前練習帶弟弟妹妹出去玩啊,顧平安好心提醒:“你這沒軲轆輪子不行的,得像爸爸做的這嬰兒車一樣下面裝上車軲轆。”
“可素,,鐵寶不會呀。”
顧平安正好要做幾個木頭版的文具盒出來,蹲下身暗示:“鐵寶不會,可是有人會呀。”
鐵寶很機靈,咧著嘴上前摟著爸爸親了口:“闊以麼?”
“還有這邊。”
莊勝男看著兒子手上的泥都弄到他衣服上了,沒好氣的打斷父子倆:“他一手泥,這會兒全給你抹衣服上了,鐵寶,自己弄的自己收拾乾淨啊。”
“鐵寶這是提醒我該換衣服了,正好身上這件該洗了,是不是呀兒子。”
“鐵寶洗衣衣。”
說著小人兒還從兜裡掏出塊黑黑彎彎的皂角兒:“媽媽,探。”
“這不是你賈奶奶家的嗎?你怎麼能順別人家東西呢?”
“唔,素小當給我的。”
顧平安把皂角兒放到窗臺:“我怎麼不記得賈大媽家裡有這東西,我看賈家嫂子平時都用的胰子。”
“是今兒孃家莊裡人過來給帶的,你回來沒聽到中院吵架啊?”
“沒有,誰跟誰吵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