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臉色有些不自然的起身相送:“咱們院還真沒一件能藏人的事兒,連你都知道了。”
許大茂一語雙關:“可不是麼,您為了三分錢搭出去提供線索獎勵的兩塊五夠心疼好一陣子了吧,不過我聽說李雪蓮拿著十塊錢找您還賬,利息多算她一點找補回來就行了。”
閻埠貴臉色大變:“這是誰瞎傳的啊,雖說老易家出了這麼多變故,但人家家底兒厚實著呢,犯不著從我這借錢呀,要找也是找老劉才對。”
“所以我爸聽說這事兒後也沒信,還說易中海家是招了邪,誰沾上都得倒黴,可這人吶,就跟您貪那三分錢一樣,總是想著便宜而忽略其中危險。”
閻埠貴趕忙附和:“這話不錯,你沒看現在咱們院兒人都躲著他嗎,也就是我跟老劉這麼多年關係了繞不開。”
“我也是這麼跟我爸說的,對了,除了她還你的這十塊錢,破案提供線索獎勵您還剩了兩塊五吧,賺大了。”
閻埠貴怔了一會咬著牙苦笑道:“賺什麼呀,老話說的好,這人只要不是憑能力賺到的錢遲早得還回去,這種意外之財最容易招禍,回頭我得想個法子破財消災。”
“您是個明白人,留步。”
一直到許大茂消失在穿堂,閻埠貴才朝著背影呸了口。
肉沒吃上還惹了一身腥。
他是看明白了,許大茂今天找他壓根不是為什麼肉票來的,就是特意來敲打自己的。
一想到又要虧出去十二塊五,他這心就哇涼哇涼的。
這可是十二塊五,閻埠貴後牙槽都快咬碎了,絕不能按許大茂說的意思辦。
沒憑據沒據的他許富貴真敢對自己出手?
想到這兒閻埠貴又有些吃不準,算了,明兒找機會去找許富貴說和說和吧,有閨女跟東跨院的關係在,不怕許富貴不低頭,到時‘挾閨女以令富貴’,再適當的賠個禮,想必他會接受自己誠意的。
一夜無話。
清早,鐵寶醒來後坐在床上自顧自的玩了一會,叫了兩遍沒叫醒爸爸就自己溜下了床。
很熟練的搬著小凳子接水刷牙洗臉後回到屋裡,把昨晚上媽媽批准的四顆糖揣到了兜裡。
其中一顆是專門給小當的,畢竟人家昨天幫自己抓到了‘仇人’呢。
“鐵寶,別跑遠了啊,一會回來吃飯。”
鐵寶剛邁著小短腿跨出門檻,拍了拍自己的小兜子:“唔,鐵寶幾道,找姨姨去呢。”
顧平安其實早就醒了,見小人兒很誠實的只拿走四顆糖才滿意的躺下。
兒子騰開位置後,莊勝男就挪到了他懷裡帶著股慵懶勁兒問:“幾點了?”
顧平安低下頭在媳婦額頭上輕啄了一口:“剛七點,再睡會兒吧。”
“還要。”都孩子媽了依舊喜歡撒嬌。
“怎麼跟鐵寶似的。”
話間剛落莊勝男就主動親了上來,一陣激吻過後見他弓著身子莊勝男撲哧笑了出來。
“笑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