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們說你,你丫今天這事做的確實不地道,人家一個十五歲不到的小豆芽菜你也打主意,按年齡你都能當她爹了,簡直不是人。”
傻柱偏過頭生起了悶氣,不再搭理他。
許大茂還惦記著去跑活呢,儘管很想留下來看好哥們熱鬧,但也不能耽誤掙錢不是:“不樂意聽我還不願意說了呢,忠言逆耳呀,得,你在這也用不著人照顧我就先走了,拉你過來這趟的錢回頭記得給我。”
“謝了。”
許大茂驚訝的轉身,即驚訝於傻柱能吐字清晰的說話又詫異於對方道謝,他傻柱什麼時候跟自己這麼真誠的說過一聲謝謝啊:“跟哥們客氣個屁,能說話了?說明問題不大,正好趁著還有時間想想怎麼跟居委會交代吧。”
“什麼意思?”
“你不會是真傻吧?咱們前腳剛出門,易中海後腳就跟出來了,你以為他是去幹嘛的,這會兒肯定在居委會告你黑狀呢,今兒這事你還真得感謝人家秦淮茹,沒她這麼一鬧的提早定了性,到時居委會過問你就是有嘴也說不清了。”
這倒是易中海能做出來的事,傻柱不以為意:“就是說到街道辦我也有理,這易中海還真是個小人。”
“膚淺了吧?官字兩張口,你能知道人家是怎麼定性的?怎麼說不用我教你了吧。”
另一邊賈張氏也同樣猜到了易中海出門是去幹嘛了,正在教秦京茹:“一會居委會萬一過來人問,你就按我剛說的回話。”
“我可沒想給他洗褲衩,誰知道他裹在褲子裡一塊兒放在盆裡,我就是給過了遍水晾上了。”
“對,就這麼回。”
秦淮茹撇撇嘴把她東西給收拾好:“三叔這邊我抽空兒會去醫院看著的,明早你就回去吧。”
秦京茹在傻柱這邊賺了五毛錢,但進城時帶的錢都給了她爹:“車費要六毛五呢。”
“我又不是沒坐過45路車,六毛五是全程票價,你到時在沙河下車,掙的這五毛錢夠你坐車還能剩一點兒。”
“我,,我沒錢坐車,我走回去!”
秦淮茹有些生氣了:“走回去?你路上要是出點事我怎麼跟三叔交代?別給我添亂了行不行?”
看兩姐妹又要吵起來了,賈張氏打斷:“別吵了,我聽隔壁院劉東昇明天正好要去拉東西去十三陵水庫,等下過去問問看看能不能捎上。”
秦淮茹有些無語的看著婆婆:“媽,您不會忘了咱們兩家關係了吧。”
“那都是陳穀子爛芝麻的事了,現在東旭沒了,人家也結了婚了。現在人家是廠裡運輸隊的大車司機了,徒弟都兩個了呢,我聽說時不時的要給他們院裡人帶些緊俏的東西回來,連後面住進去的那個大莊都跟著沾光了。”
秦京茹顯然也是聽說過這段往事的,想都沒想脫口而出:“姐,當年你要是嫁給這劉東昇就好了,,”
賈張氏一下子黑了臉:“我看還是讓她走著回去吧,我們賈家日子過的差,招待不起這種親戚,以後別來了。”
最後連居委會來人婆媳倆也沒幫著說話,秦淮茹還特意多說了句:“給你們添麻煩了,我這妹妹異想天開,惦記著在城裡找份工作留下來呢,這不,也不知道誰給出的主意,就想到了給人家洗衣服做飯當保姆。”
居委會主任聽到這話臉色嚴肅的教育秦京茹:“這種思想要不得,我們正在開展清退勸返農業戶口人員回鄉參與生產,你是叫秦京茹對吧,把她名字記下來,以後重點關注。”
翌日。
“姐,你不是說送我去車站嗎,咱們在這幹嘛?”
秦淮茹聽著熟悉的汽車聲趕忙起身走到路邊:“一會什麼話都不要說,也不要四處瞎看,他這人脾氣不好,要是把你扔下車我可不管。”
秦京茹怯怯的應了聲,但心裡好奇她說的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