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許大茂什麼時候變的跟閻老摳一個德性了，我懶得跟你咬文嚼字的較真兒，找我什麼事？”
許大茂翹著腿，學著隔壁院曾玲玉平時顯擺，一副老爹非心疼我沒辦法的樣兒：“找你借點兒做魚的調料，你說我爸也真是的，明知道的我沒有好調料卻非得給我一條魚，帶都帶回來了，我一想得嘞，吃唄，這不還有你這個大廚子在嘛。”
傻柱臉黑的像鍋底，喘著粗氣半天沒有回話。
許大茂示意閨女開口，路上可都教好了的。
許梨雲揪著傻柱褲腿奶聲奶氣：“柱子蜀黍，我爸爸說您仁義了，肯定不能讓我們用清水煮魚，這不是浪費材料嘛。”
傻柱仰天長嘆一聲，起身從櫃子裡找到調料遞給許梨雲：“小梨雲，一會兒回去看著點你爸爸，別給我用完了，剩的記得讓他給我還回來。”
許梨雲應了聲，獻寶似的捧著調料給爸爸。
許大茂咧著嘴接過調料：“一會做好了我讓閨女給你送點兒過來？我記得你以前最喜歡喝魚湯了。”
“滾，我還愛吃魚肉呢，你怎麼不送點過來？”
“那不能夠，你堂堂一廚子怎麼可能跟孕婦和孩子搶魚肉吃，你又不缺這口。”
說到缺嘴，傻柱想起了自己現在的處境，看了眼許大茂：“讓你閨女先回去，我有點事問你。”
小梨雲跑回後院後，傻柱才開口：“你說哥們真沒機會回食堂了嗎？”
“還是這事啊？這事你就甭惦記了，沒個一年半載的是不可能，你要回食堂一是得之前犯的事消停下去，工人們認可了處罰結果，二是得食堂缺人，但這會兒....”
傻柱搓著牙花子一臉喪氣：“算了，我就不信活人能被尿憋死，幫我個忙。”
“什麼忙？”
“借點錢給我。”說著傻柱比劃著一根手指。
“一塊啊？身上沒帶這麼多，一會拿給你。”
“你踏馬故意氣我是吧，一百，有沒有？”
許大茂好奇問：“你借這麼多錢幹嘛。”
傻柱有些不耐煩：“這你就甭管了，反正是有用處的。”
“不會也是想學著跟我一塊兒當板兒爺吧？這主意你就甭打了，今年嚴控私招亂拉，我為了《營運證》當時腿都跑斷了請街道出面才辦下來的，不然被抓到就是查處扣車、罰款。”
傻柱雖然沒想當板兒爺，但沒想到這裡邊也這麼多規矩：“那易中海呢？”
“人家這屬於改造出來後的再就業者，屬於是給政府減輕負擔的行為，辦了《營運證》還加入了三輪車管理站，咱們不一樣，咱們是有工作的，說重了屬於嚴重違規行為，不然你以為平安當初為什麼賣三輪車，不就是因為怕抽空兒跑活被人舉報嘛，咱們院裡人的德性你又不是不知道。”
說著許大茂看了眼傻柱，提醒道：“就跟你跑大棚活一個樣，按規矩你是不是得跟人家口子行打個招呼做個登記？不然就亂了套了嘛。”
“我以前都是朋友請的。”
“算了，不說這些了，你跟我借錢算是找錯人了。”
“合著你扯半天是在逗我玩呢？”
見傻柱瞬間翻了臉，許大茂也沒生氣：“盼娣孃家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家裡全靠我這點工資養活呢，不過你要借錢幹嘛不找平安，一百塊錢對別人家是天文數字，對他來說就一個月工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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