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倆熬過去了,中院的棒梗也終於可以睡覺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今晚在被窩聽著閻家兄弟倆的哭喊聲瑟瑟發抖。
全院這時間估計也剩閻埠貴兩口子沒睡著了。
閻埠貴累的沾上床就睡,不過又沒睡著,因為腦神經活躍的厲害。
因為他沒想到抽著抽著就莫明的停不下來了,連楊瑞華勸都聽不進去,也沒注意到時間,結束後身心都莫名的暢快了,連鬱結之氣都消散了,難怪老劉以前喜歡這麼教育兒子。
看著床頭老劉的家傳寶突然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
壞了,讓這老小子看笑話了,自己真是被氣糊塗了。
他身邊的楊瑞華卻在被窩裡抹眼淚,倆兒子再不爭氣也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而且今天閻埠貴的樣子嚇著他了,明明還是這張臉,但戴著眼鏡揮起皮帶來卻越看越陌生,甚至在自己勸停手的時候都被推倒了。
“哭什麼?你再難過他們能體會咱們的良苦用心嗎?明兒到謝一針那給他們拿點藥抹抹吧,就別讓去學校了,我給請假。”
楊瑞華哭聲突然停住,起身摸索著手電筒開啟照著老伴兒臉,閻埠貴一頭霧水的用手擋著:“你這是幹嘛,快關了別浪費電池。”
“老閻,咱們結婚是哪一年?”
“你沒發燒吧?”
楊瑞華卻一臉認真,有些後悔當年把請回來的鎮宅符給處理了:“你是誰,趕快從我們老閻身上下去!”
“瑞華,你別嚇我,別不是讓這倆兔崽子給氣瘋了吧?”
“那你怎麼捨得花錢給他們買藥?”
閻埠貴無語的搶過手電筒關上:“今晚打這麼得,不給拿藥怎麼著?真讓躺十天半個月的不上學啊?再說了,以後咱們家用不著這麼謹慎了。”
“嗯?”
“今兒我到院裡說進賊了,你是沒瞧見王馥真的臉色,急的跟天蹋了似的跑回了屋。”
楊瑞華還是沒反應過來:“說咱們家的事呢,你扯人家幹嘛?”
“你再想想這小石頭前腳借了錢,後腳就過來還的事,這說明傳言是真的,他這媳婦成分有問題,而且手裡還有貨!他是街道辦副主任,哼哼,大樹底下好乘涼,要真有人拿這事興風作浪,,”
楊瑞華眼睛亮了亮:“也會先盯上他們?”
“對嘍,咱們算什麼啊,一點價值都沒有。這陳岩石還錢的那天清早你還記得不,腰裡裹的胖了一大圈兒出門,肯定是兌錢去了。所以咱們以後適當的改善改善生活也沒什麼擔心的了,天蹋下來有高個兒先頂著呢。”
終於不用過苦日子了麼,楊瑞華心情好了不少,摸黑湊到老伴兒身邊動起了手腳。
“你幹嘛?”
“嗯,你今天不是跟老劉說想再生一個嗎?反正以後能養的起了。”
閻埠貴慢了一拍後才有氣無力的阻止:“咱們都多大年齡了,再說閨女在呢,壞了,咱閨女晚上好像沒回來?”
“抱著她小枕頭去東跨院了,你是不是真的年齡大了找藉口呢?”
“楊瑞華,你可甭激我,不然,,”
“不然怎樣?來啊!今兒才發現你還挺有力氣的。”
”?嗎好天幾緩,天幾緩,,你求我別“
....:華瑞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