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塵道,“皇爺爺,你放心吧!不管他們再強,我也要打得他們臣服!
“好好好。”姜如山微笑道,“皇爺爺知道你厲害。”
“哈哈。”眾人都露出微笑。
姜如山這才看著姜月兒,道,“念塵的父親是誰,我就不問了。但我要說,他不是修仙的材料,卻是當大將軍,當皇帝的材料,你不可逼迫他修煉……”
姜月兒點點頭,又堅定道,“父皇,我覺得還是要把念塵的父親告訴你……”
聽這一說,姜念塵和皇后都瞪大眼。
可姜月兒卻是道,“母后,你帶念塵出去。”
姜念塵不爽道,“母親!”
姜月兒不是不告訴他,而是怕他衝動。姜月兒不知姜念塵和父親年年聯絡,她怕兒子恨上陸塵,所以準備回頭找機會再告訴他。
無可奈何,姜念塵只好跟著皇后奶奶出門。
出去之後,就聽見大殿中傳來姜如山爽朗的笑聲,“也好!如此也好!恩恩怨怨,最後竟然結成了親家,哈哈,看你給不給江山!哈哈哈!”
姜如山放聲大笑起來。
在姜月兒的古丹支撐下,姜如山多活了三天。他安排好所有的後事,頒佈下傳位聖旨和罪己詔,然後在年底的某一天,閉上眼就沒再醒來。
“大乾皇帝駕崩!”
訊息傳出,大雪紛飛,舉國默哀。
而在這大雪中,一行使臣從大乾國都出發,前往太昊國南都城,給陸守義送罪己詔。
使臣還在路上,南都城就已經收到了訊息。
“什麼,姜如山老匹夫死了?”陸守義得到訊息,放聲大笑。
他和姜如山態度不一樣。
姜如山能看開,是因為他沒有切膚之痛。而陸守義死了六個兒子,如何不恨,他都恨死了姜如山。
“臨死前還提到我,還要發罪己詔?遲了!”陸守義如今也已經七十五歲了,頭髮鬍鬚都是花白,不過身子骨還挺硬朗。
他站在視窗,看著遠方,一字一句道,“姜如山,我六個兒子的大仇,怎可能因為你一道罪己詔就放過?我要你的江山來賠命!”
想到這裡,時隔多年沒有動兵的陸守義,突然又升起了北伐之心。
“那姜如山狗賊剛死,大乾必定內亂!不如趁此機會出兵……”
陸守義剛開口,手下大將軍就走出來,遲疑道,“陛下,如今北方寒冷,我南方兵不耐寒。更何況,大乾如今出了一代軍神,姜如山的孫子姜念塵,他已經平定大金,北方狼騎為他所用。他現在是如虎添翼……”
“哼!我看你們是多年沒出兵征戰,一個個都養得大腹便便!我南疆大軍都廢了!”陸守義正在生氣怒罵。
外邊一個老太監慌張跑進來,喜道,“陛下,陛下,大喜啊大喜!”
“有何大喜?姜如山死了嘛,朕已經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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