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怎想到種花種草?”陸安對陸塵找上門,頗為驚奇。
陸塵笑道,“父王禁足我六個月,閒著也是無事。我看這些花草,開得鮮豔,倒是心中喜歡,所以想自己開闢一處花田。還請安叔,多多襄助。”
“原來如此,奴婢願全力協助少爺。”陸安屬於家生子,是陸家世世代代的奴僕,因此自稱奴婢。
“那就太好了。”
陸塵立即在王府花園中,單獨開闢了一片花田,面積還不小。他決定從最簡單花草開始種植,逐步提升。
陸安本以為陸塵是三天熱度,甩手大少爺。可是他很快吃驚的發現,陸塵不但持之以恆,而且還親力親為,絲毫不嫌棄骯髒的泥土,親手種植一株株的花草。
王府書房。
陸守義正在觀看一份信件,就發現趙雷走了進來。他將信件仔細收入小木盒中,將其鎖上,這才問道,“調查得怎麼樣了?”
趙雷立即單腿跪下,“王爺,趙雷辦事不力,至今也查不出那腿法高手是誰。”
陸守義眉頭緊皺,他心裡也有點不爽,因此沒有讓趙雷起來。他沉聲問道,“此人殺死菊香,難以查詢可以理解。但是他踢碎假山,如此大的動靜,難道竟無人知曉?”
趙雷跪著道,“此人應該是在殺菊香之前,進入花園,踢碎假山。當時整個王府,所有人都在尋找菊香,所以有人聽見聲音,但卻沒發現蹤跡。”
“如此說來,倒是情有可原。”陸守義這才讓趙雷起身,隨即又道,“其他還有什麼可疑點沒有?最近有何人常去花園?”
他這一問,趙雷臉上露出古怪的神色。
“說!”
趙雷這才苦笑道,“如果說有嫌疑,少爺倒是嫌疑最大。在假山被踢碎前兩天,有人在夜晚和清晨,見到少爺幾次出入花園……”
“他,怎麼可能。”陸守義笑了起來。
他這個兒子,就是一個混吃等死的廢物。從小到大,沒有辦過一件成功的事情,也沒有練過一天武功,文不成武不就。說他是腿法高手,那簡直要笑掉大牙。
趙雷又繼續道,“秉著不放過一個線索的原則,我倒是調查過少爺幾次出入花園是幹嘛。一開始還不清楚,今天算是明白了。”
“哦?這孽子天天跑去花園作甚?”陸守義也生出了興趣。
“他最近喜歡上了種花種草,聽說求教陸安,這段時間他都和陸安在一起,每日里耕田種花,倒是忙得不亦樂乎。”
“哈哈。”陸守義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過笑聲中又有幾分悲涼,“如此也罷,種花種草。希望他真的能夠專心於此,成為一名草木花匠雖不好聽,但也算是有一門養家餬口的本事。”
趙雷聽著陸守義的話,心裡也是萬分感慨:王爺的之前六個兒子,有文有武,都是一代俊傑。可惜天妒英才,六個兒子都死於意外。
只剩下陸塵這個廢物,居然跟一個花匠學種花,簡直是丟人現眼。
不過也剛好因為陸塵是一個廢物,他才能活到今天。
唉,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即便是曾經萬人之上,一人之下的陸王爺,也是如此。
這時,陸守義笑聲一收,又鄭重道,“他喜歡養花種草,也是不錯的。我就剩這一根獨苗了,你也別調查了,專心保護好我這孽子就可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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