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玉個子不高,油頭粉面,一臉油滑的樣子。他的眼睛也不大,小眼睛透著精明,以往出去玩都是他拿壞主意。
他今天本不想來,奈何老爹薛平海逼著他來打探,只好硬著頭皮上門。
在王府客廳稍待片刻,就有家丁來到,“薛公子,我家少爺有請。”
“行。”薛玉以前是常來常往,認識去陸塵小院的路。
不過家丁帶著他從小院前走過,直接來到花園。薛玉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和一個老年家丁站在一塊花田旁談論。
老年家丁正是花匠陸安。他看著兩畝金線菊花苗茁壯成長,也是滿臉喜色,“少爺,如果沒有意外,再有七到十天,就能開花了。感覺這次種出來的花苗,特別得勁。”
陸塵心說,我使用《萬木靈訣》種出來的花,肯定要比一般的花草壯實。
“這麼快就開花了?到時候請父王和母親也來賞菊!”陸塵感覺也挺有成就感。
薛玉來到,聽著他們談論,再看看這兩畝花田,心中愕然。他暗道,這陸塵真的轉性了?在家種花,搞笑。
陸塵看著花田又問道,“這金線菊開花之後,可會結果?”
花匠陸安回道,“會結果,不過果實很小,一顆顆細小的種子跟在每根金絲花瓣上,隨風飄散,到時候會很漂亮。”
“原來如此,甚好。”
薛玉見兩人聊的熱烈,忍不住打斷,“陸兄弟,我來了。”
陸塵這時才轉過頭,才發現薛玉一般,用目光一掃。
薛玉心中咯噔了一下。只憑這個眼神,他就感覺陸塵跟以往不一樣了。
以往陸塵的眼神平淡,看他的時候,是一種傻兮兮的喜悅。而今天,陸塵看他的眼神,銳利如刀,讓他心裡一顫。
“少爺你有朋友來了,老奴先告退。”陸安告辭離開。
薛玉這才嘿嘿笑道,“陸兄弟,我前幾天就想來看你,只是家父管束,今天才溜出來。這十幾天,我真的是放心不下啊!”
說完,一副痛心疾首的擔憂樣子。
陸塵冷笑道,“讓薛兄掛懷了。”
“嘿嘿,那是。咱們什麼樣的關係?”薛玉也笑道。
“不過我有點想不通,當天我喝的好像並不多,怎麼一下就醉了?”陸塵又注視薛玉問道。
薛玉硬著頭皮道,“多!怎麼不多?當時你和紅玉姑娘相談甚歡,不知不覺就喝多了。”
“是嘛?”陸塵皮笑肉不笑地注視薛玉的雙目。
薛玉心虛無比,他感覺陸塵真的不一樣了。光是目光加語言,就給他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他只能硬撐著笑道,“咱們什麼關係,我哪能騙你?”
看著薛玉小眼神躲閃,陸塵突然笑了起來。他用手拍拍薛玉的圓臉,哈哈大笑道,“是啊。咱們什麼關係,好朋友嘛!”
聽見陸塵大笑,薛玉壓力一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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