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道長，您應該清楚，我們不會輕易做決定。”
“之前我們家族開了會議的，求穩一點，便找了好幾個相熟的大師算了算。”
蘇塵問：“結果不一致？”
老人頷首，同時苦笑。
“我們懷疑有大師已經站了隊。”
蘇塵瞭然：“所以結果不具任何參考價值。”
他又笑：“您不覺得我可能被收買嗎？”
老人搖頭。
“幾位大師都對蘇道長您推崇備至。”
“您這樣的人想必不屑站隊的。”
“至少……短時間內。”
蘇塵：“八字。”
老人聞言，輕聲詢問：“可否借蘇道長的筆一用？”
蘇塵並不意外。
真正有錢有勢到老人這般程度，八字即便貼身帶著，怕也覺得不安全。
老人落筆前，往身邊看了眼，司機十分識趣地退到了店門口外面。
提筆，一氣呵成。
停筆時，老人的手一抖。
寫有八字的黃紙猛地燃燒，很快化為飛灰。
他愣了下，滿臉期待地看著蘇塵。
蘇塵已經開始掐算。
沒一會兒手指一頓，望向老人。
他沒開口，而是重新取出一張紙，提筆寫下一段字，推給老人。
老人仔仔細細看了眼後，黃紙再度燃燒成灰。
他緩緩起身，恭恭敬敬給蘇塵鞠了三個躬。
這才往外走。
車子駛離，熙夢再度出現在視窗。
她手裡拿著塊甜糕，啃了口，聲音有些含糊：“我聞到了很濃的錢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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