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婦人愣了愣，乾笑了下：“是，是吧？”
她緩慢掏出寫有外孫八字的紅紙遞給蘇塵。
似乎是難得找到個可以訴說的，見蘇塵開啟紅紙，她小聲開口。
“我這小女兒是快五十歲生的，那會兒他們都說我是老蚌生珠，可不就是明珠嘛，我家囡囡從小就長得很漂亮，她幾個哥哥都很寵她……”
蘇塵這會兒己經掐算完，輕嘆了口氣望向老婦人：“但是她偏偏眼光不好。”
老婦人怔了怔，緩緩點頭。
“我們給她介紹那麼多物件她都不要，非喜歡一個混混，怎麼勸都不聽，最後首接離家出走，躲起來生米煮成熟飯，等我們找到她的時候，肚子己經七個月大了……”
提起來，老婦人眼眶溼漉，她轉過身擦拭了下眼角，衝蘇塵訕笑兩下。
“對不住，我好像……”
蘇塵擺手：“沒事，就是您要算的，恐怕不盡如人意。”
老婦人呆了呆，那表情說不清是失望，還是鬆了口氣。
看起來心情很複雜。
蘇塵沒催她。
許久，老婦人才深深地嘆了口氣。
“那說明我們沒看錯人，是吧蘇道長？”
“都說龍生龍鳳生鳳，兒子就是肖父，他爸就是個混混，我怎麼還能指望他孝順我囡囡？果然還是異想天開了啊。”
蘇塵只笑了笑。
老婦人取出20塊錢遞給他，感謝了一番站起身，拄著柺杖爬上對面等候的小車。
車子開動的那一刻，隔壁再度爆出一陣哀嚎聲。
蘇塵轉身，從視窗看到正在學習的小柳兒撕下兩小片草紙揉成團塞耳朵裡。
須臾，蔡國邦鼻青臉腫地出來了。
見地上躺著熟悉的鏡子，撿起來仔細看了看自己的臉，慶幸點頭：“沒被打成豬頭，姑奶奶真對我手下留情了啊。”
對上蘇塵的視線，他一臉委屈樣地小步上前，拉開椅子坐下，滿臉祈求。
“幹嘛？”
“想我把你這臉治好？”
“不怕治好了熙夢首接把你打成豬頭啊？”
蔡國邦仔細想了想：“也對。”
“雖然是姑奶奶誤會了我，但那是因為我事先沒跟姑奶奶通氣，我這是活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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