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賈高崧一臉無所謂的表情,劉知府不由也怒了。
“你別以為你這樣的態度,我就拿你沒有辦法!只要我想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承認一切罪責,既然你這麼消極對待,那我就當你是承認了謀害衛氏,致使她胎死腹中!
來人,賈高崧謀害他人性命,應當處以死罪!因本官就在此,賈高崧也有其他命案在身,則擇日再宣判行刑!
現在將賈高崧押入死牢,退堂!”
謀劃十幾年,隱忍十幾年,今天她終於為她的孩子報了仇,心裡那塊積壓多年的鬱氣終於消了,可又好像心裡空落落的一樣。
忽然就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了,曾經她想著等一切都結束之後就帶著花嬤嬤歸隱山林、給找個好人家嫁了,可是現在她好像找不到活著的意義了!
“姐?姐?!”
“怎麼了?”
“是你怎麼了?!我一直喊你,你也不應我,你發什麼呆呢!”
“沒事,我們也走吧!”
忙碌了一天的劉知府剛想回到院子裡好好休息休息,椅子還沒有坐熱,剛喝了一杯水潤喉嚨,就聽到下人通報說是前面又有人找他!
“這一天天的真是沒完沒了是吧!我就不該來,不該來的!趟這趟渾水馬屁沒拍著,惹了一身的騷!本官要累死在這梧安城裡了!”
罵歸罵,活還是得幹,不然一不小心告到欽差大人那裡他又得多一條罪責,就算累暈在辦案的路上也不能推脫不幹活呀!
然後劉知府就認命般地兢兢業業回了前堂。
“咳咳咳!堂下何人?來此所為何事?”
“威遠鏢局蒼日旭,見過知府大人!草民此次前來是得知賈府豢養的打手是朝廷懸賞多年的搶劫殺人犯,所以草民立馬就將他們扭送過來,以免得再次危害百姓,也能還那些被他們殺害的死者一個公道!”
“噢?你所說的是哪一個案子?”
“江中侯家滅門慘案!吶,就是他們這夥人乾的!上來,縮在後面幹嘛呢?!”
蒼日旭見那夥人縮頭縮尾的躲在後面,不滿的一腳甩過去。
鬧啥呢送完人過來解決了此事,他還得忙其他事情呢!
要不是他師妹跟妹夫都不方便出面處理,他才懶得理這事呢,可是隨便讓幾個人送過來吧,又顯得他太目中無人,不然哪裡還用得著他來呢!
劉知府想了一會才想起來這案件,“你確定江中侯家滅門慘案是這夥人乾的?”
“大人千真萬確,草民不確定哪裡敢將他們直接扭送來見你呢!
說,當年那起江中侯家滅門慘案是不是你們乾的?”
“是……是兄弟幾個乾的!”
“對著我說幹什麼,跟知府大人說呀!”
“回大人話,江中侯家滅門慘案是我們兄弟幾人乾的,我們都承認,我們願意進牢裡待著!求大人趕緊把我們關進牢裡!”
劉知府都傻眼了,他沒想到事情會解決得這麼順利,更沒見過這麼迫不及待要進監牢待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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