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軒站在最前面,身後浩浩蕩蕩的一群高大的漢子站在院門口準備搶親。
而對面沈家除了沈淺夕的幾位兄長之外,還有十幾個沈家的堂侄來助陣。
要不是這滿院的紅綢以及旁觀群眾皆是一臉喜慶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打群架呢!
清風寨這邊輕而易舉的就過了前面的武力值這關,十幾個人愣是沒攔住清風寨這邊派出的五個人,當然了是點到為止,闖過去就算是過關了。
沈家兄弟們自知武力這關是無法為難歐陽軒的,就花重金請了十名舉人在院子中間設卡,但不料清風寨這邊不僅武力高超,文這方面也絲毫不遜色,很快十名舉人也一一敗下陣來。
在一陣熱烈的祝福中,沈家大哥將沈淺夕從房內揹著送到了花轎上。
迎到了新娘的歐陽軒帶著清風寨眾人敲鑼打鼓、又一路鞭炮聲不斷、喜糖喜錢一路撒的回了清風寨。
坐在轎子上的沈淺夕悄悄拉起一點窗簾,看著漸漸變小的沈家大門,淚水又止不住的往下流。
其中有不捨也有對父母的眷戀,雖說這幾年她回家的次數屈指可數,與父母兄長們也是聚少離多,但是她深知這一次與以往不一樣了,以後她就是別人的妻子、別人的孃親了,不再是爹孃兄長那個最受寵的小老么,多了份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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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夏這邊喜氣洋洋的舉行著成親儀式,而新羅的這群人在午膳時才收到來自歐陽軒和沈淺夕的報喜。
一封信好幾個腦袋湊近了圍過去看,沈卓曉雖然也很小知道那經常給他買小玩具的那個師叔在信裡寫了什麼,但奈何人小根本擠不進去,只得一臉老成的坐在椅子上,手裡端著他的小碗,有一搭沒一搭地往嘴裡送白米飯,但豎起的小耳朵以及微微傾斜的身體,無一不在表明他也很想知道信裡的內容!
好在他姐擠進去了,併成功的搶到了C位,他姐看到重要內容還會高聲驚呼。
“定了定了,歐陽師叔和淺夕姐姐的婚期已經定下來了!”
時晚晚伸出手指頭掐指一算又驚呼道:“媽耶,那不就是今日嘛!他們的婚期就是今日耶!好可惜我都沒有見到淺夕姐姐美美出嫁的樣子,早知道我也跟著回去好了!”
當初時晚晚是想跟著回去的,畢竟一個是她師叔一個是她的好姐妹,哪個成婚她也不能缺席呀!更何況這倆一起成婚了!!!
某天夜裡,急於求成的時晚晚成功把自己練得走火入魔了,好在有莫莉莫語及時制止了時晚晚才沒有性命之憂,但時晚晚也傷得不輕,成功錯過了歐陽軒和沈淺夕回華夏的機會。
“哇塞!哇塞!淺夕姐姐說她希望回新羅之後還能按照西方人的方式再辦一次儀式!”
正在喝湯的餘婆婆聽到這話,湯都忘記喝了,一臉疑惑地問道:“這親還能和同一個人成兩次的嗎???”
擠進去看信的藍大夫抽空回了一嘴:“不可以嘛?”
“我不知道才問的,我沒有成過親,我怎麼會知道!”
兩人齊齊將目光投向了已婚已育的時楚夫婦倆。
“好像沒有聽說過華夏有風俗,不過只要兩位新人他們自己願意,那應該就是可以的吧!”
楚姣姣撓撓頭,對此她也是一知半解的,只能用自己的經驗之談回道。
眾人聽了也不再多問繼續將注意力放回那信裡,而時晚晚也時不時再傳來驚呼聲。
後來沈淺夕希望去新羅再舉辦一次成親儀式的想法被沈夫人得知了之後,遭到了沈夫人為首的沈家人的一致反對,就這樣沈淺夕沒能在新羅再舉辦一次成親儀式,讓時晚晚等人也見證她的幸福。當然了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