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高興地太早了呀!
隨著前方海面亮起的火光,瞬間驚醒了閘板上守夜的倭人。
倭人本就是狼狽而逃,一點風吹草動都足以令他們失措,還沒有來得及辨別前方是何人,嘴裡嘰裡呱啦發出警戒聲,可惜倭人醉倒了三分之一,只有少數一部分倭人趕來了,另一部分倭人酣睡如豬。
松本次郎頭疼之症剛剛緩解要睡下就聽到了敵襲的聲音,不由地心一沉,也不知是氣急攻心還是什麼原因居然一下子沒有站起來,松本次郎狠狠咬了下舌尖才慢慢恢復清醒!
而船上早已是火光沖天,打得水深火熱了。
松本次郎提著太刀衝上來時,一個倭人恰好從船的另一頭砸過來,看著躺了一地的倭人,松本次郎沒有一刻猶豫立刻加入其中。
“哎哎哎,你的對手是我!”
河內次郎提著刀衝上來時,被時喬截胡沒有跟松本次郎對上的歐陽軒迅速將其攔截下來,太刀對上長劍二人有來有回乒乒乓乓地打了起來。
河內次郎雖然不知道歐陽軒在說什麼,但是卻認出了他是專門跟他們作對的華夏人之一,那太刀揮舞得更加起勁了。
也不知這場刀光劍影持續了多久,隨著松本次郎和河內次郎等人的頭顱倒地,其他的倭人小嘍囉也很快被全部殲滅掉。
這下松本次郎再也不用被頭疼之症所困擾了……
隨著手下之人清洗血場,歐陽軒和時喬此時也累得氣喘吁吁的。
“嘿!沒想到這倭人又陰又能打,要不是我有所防備差點就中招了!”
歐陽軒拍了拍飛灑粘在身上的藥物,一臉氣憤地說。
“沒有受傷吧?”
時喬揉了揉被松本次郎太刀震得發麻的虎口問道。
“沒事,就是這倭人也太能熬了點跟那打不死的蜚蠊似的,被我劍氣震上六腑還能爬起來繼續打,真是不要命了!”
“你會留他們一命嗎?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
“要是他們沒有對晚晚動手還可能會!不過就是可惜又要失信藍大夫了,他的藥人只剩下一具屍體了!”
“武力不濟!他負隅頑抗只能將人殺了,回去好好跟著晚晚精進一下。只是一劍了結了他的性命倒是便宜了他!”
歐陽軒想起當初他們剛立山頭時,那些被藍大夫要去做藥人的匪人那撕心裂肺恨不得一死了之的喊叫聲,不由得頭皮發麻。
太慘了實在是太慘了,那聲音真是聞者傷心,聽者流淚!
上次在罪惡島要不是他們攔著說要給那些受害者一個交代,那些海盜也難逃成為藍大夫的藥人下場。
“白瞎了藍大夫這麼多天特意給他研製出來的毒了,只是小小折磨了一下人就沒了!我再去看看還有沒有活的、半死不活都成,抓個回去給那老頭交差也好!”
時喬聽罷也贊同地點點頭。
兩人便同那索命的黑白無常一般,不,比黑白無常更加可怕地遊走於各個屍體之間,只為找出一個活口做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