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底下的勢力也突然被打壓關文天傑等人,不敢輕舉妄動,而所勾結的花島國那倭人也一直不安分,自從他將那倭人的船隻扣下之後,一直在暗地裡打探過往花島國的船,其心思顯而易見了,只不過朝堂上那把火不知道何時就燒到他身上了,已是無暇顧及追究那麼多,只能過後再清算!
畢竟現在他手頭上可用之人不多,那倭人雖是廢物了點,但武力值還是不錯的,關鍵時候還是可以當把刀剷除掉跟他作對之人,解決掉麻煩的同時又不會讓人懷疑到他的身上,可謂是一舉兩得。
想到此,梅長盛心頭突然有了主意,吩咐道:
“嘰裡咕嚕!”(派人去將松本次郎給找來!)
然而梅長盛桌子上的茶盞換了一次又一次,都不見松本次郎的身影,在他等得耐心耗盡時卻得到手下來回稟,松本次郎以及一眾手下均不見了蹤影。
“嘭————”
茶盞又碎了一地。
“嘰裡咕嚕!”(找!找回來好生安撫著!要不是不肯回來,那直接讓他們永遠的留在新羅!)
梅長盛還有什麼不明白,這倭人終究還是背信棄義的靠不住,給他惹出這麼攤子禍事就想拍拍屁股走人?!!!
既然倭人靠不住,明面上的人又被看得死死的,那隻能是將他的暗地裡的人派出來用了。
等梅長盛將一道道指令派出去,天色已泛白。
這段時間本就因朝堂變動而思慮過重連日來未曾好好休息,這又一夜未眠,只覺得身心疲憊。
手下之人見主子揉額神情疲憊開口道:“嘰裡咕嚕?”(老爺可要回府讓那柔姨娘給按按?)
“嘰裡咕嚕!”(不用!今日我就不回府了,若夫人問起就說我在忙,別讓她們來煩我!)
柔姨娘是梅長盛新納的姨娘,那雙巧手撫得了琴,那按摩之藝也很不錯,往常梅長盛很喜歡將之招來陪他。
但今日他卻十分的想念那故去之人。
望故居思故人。
終究還是年少之人好,可惜那人已不在了!
若是那人還在現在他們應該也能如平常人家那樣含飴弄孫了,可惜無論梅長盛是新娶了人,還是納多少房妾都一無所出,可憐梅長盛那後院一群女人這麼多年來竟沒有一個子嗣傍身!
這個生不出來孩子,那就再納一個、再再納一個……
雞不下蛋那肯定是雞的問題,孩子是在女人肚子裡懷的,那有問題的肯定是納進來的女人有問題。
他曾經是有過孩子的,所以梅長盛絲毫不懷疑是自己的問題!
可他全然忘記了那人小產之後,他安慰那人說以後還會有孩子的,那人只是冷笑看著他。
也忘記了那人臨死之前對他惡狠狠的詛咒他,他這種人這輩子註定斷子絕孫、不得好死……
作惡多端之人總會心存希冀,可是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梅長盛大抵就是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