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偷偷溜回來時,天還沒亮,在幾人的相互掩護下,連莫莉都沒有發現時晚晚和莫語半夜跑出去過。
不過時晚晚半夜不睡覺溜達出去玩的後果就是一連幾天一閉上眼睛就會做噩夢,總感覺那條長蛇“嘶嘶嘶”在面前要一口將她給吃掉了。
一連幾天沒有睡覺,時晚晚喜提兩又黑又大的黑眼圈,用藍大夫的話來說就是不用化妝都可以直接去馬戲團出演了。
餘婆婆聽了此事之後在第二天一早就送來了她特調的安神湯,但是並沒有什麼用,時晚晚依舊是一閉眼就感覺“嘶嘶嘶”聲在自己四周響起。
第三天餘婆婆又送來了加量版的安神湯,這次倒是有效了,時晚晚喝完就昏睡過去了,但是一直哇哇叫,人卻喊不醒了,這嚇得莫莉整個人都慌了,直接將藍大夫拉了過來。
餘婆婆知曉了此事也急急忙忙趕了過來,跟楚皎皎和時喬前後腳進門。
藍大夫正把著脈,眉頭緊鎖的樣子,連路過的蚊子都得被夾死。
“嘖!嘖嘖!”
藍大夫不語只是一味的皺眉。
“藍大夫,晚晚怎麼了?”
“就是!師弟你倒是說句話啊,‘嘖嘖嘖’什麼呢?!”
藍大夫剛要開口,時晚晚又手舞足蹈起來了,嘴裡還嘟嘟囔囔的不知道說著什麼。
眼看著莫語都按不住時晚晚了,藍大夫將手指捻著的幾根細長細長的針全插在了時晚晚身上,時晚晚這才慢慢停下,安然睡去。
“我看這丫頭身體挺好的,怎麼感覺是被嚇到了?她這幾日去了哪裡?”
出遊的這段時間,為了不引人懷疑,也因所有的行動都差不多是一起的,所以楚皎皎和時喬就把時晚晚身邊跟著的隱衛給撤回來了,所以兩人對於時晚晚偷溜出去被蛇嚇到一事並不知情。
夫妻倆只好將目光投向莫語莫莉:“晚晚這幾日有沒有到什麼異常的地方玩?”
不等莫語上前告罪,餘婆婆就一臉愧疚地上前說道:“是我的錯,三天前夜裡我和思瑜去山莊的後山上找溫泉蛇,晚晚和莫語跟在後邊我就把她倆一起給拎過去了,在我們三人找溫泉蛇的時候,晚晚就被蛇給嚇到了。”
“晚晚雖然怕蛇,但是現在大了也至於嚇成這樣……”
“夫人,是因為小姐那會打了瞌睡,她一睜眼就跟蛇四目相對了,而且那蛇都有我手臂粗了。”
“這皮丫頭!叫她皮,這下吃苦頭了吧!”
楚皎皎深吸一口氣,看了一眼熟睡的時晚晚,又想到方才那模樣,真是又氣又心疼,責怪的話出口就變成了滿滿的心疼。
“皎皎、時喬,這都怪我,我發現她們跟著我之後,她是想回去的,但是這人生地不熟的,我又不放心她倆自己回去,我就硬拉著她倆出去了。你放心,我一定會將晚晚治好的!”
楚皎皎和時喬知道這事不能全怪餘婆婆,畢竟自己閨女好奇心有多重,有多貪玩她是知道的,但是自己閨女現在這樣子夫妻倆都沒有心情再去安撫其他人的情緒了。
“治病救人你哪裡會,晚晚就是被嚇到了,我對症下藥就好了,你可別搞你那野路子啊,藥效太猛了!好了,都別繃著個臉了,都笑笑!”
有了藍大夫出來緩和氣氛,楚皎皎也意識到氣氛尷尬了,默默戳了戳身旁的時喬,“既然沒事了,那大家都回吧!餘婆婆這也不是的責任,晚晚的性子我們是瞭解的,她要是真的不想跟去,你是強逼不了她去的。而且這也是個意外,怪不到任何人身上!”
雖然如此,餘婆婆還是挺愧疚的。
“藍岳雲,你說要什麼藥,我去給你找!”
“不用,藥我那裡都有!家安去照方子熬藥吧!”藍大夫擺擺手,收起東西就讓莫家安去抓藥熬,抬頭一看,除了莫家安,其他人跟保護神似的站在原地不動:“都說了沒事!晚晚現在主要是需要睡覺,你們在這待著幹嘛?當門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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