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安靜聽我講幾句了吧!”
時晚晚拍了拍手裡碎屑,清了清嗓子說道。
“莫語,將你手裡那玩意給他們看看!”
莫語看著這些沒搞清楚青紅皂白就開始嚷嚷的府兵很是無語,走了兩步直接就把從領頭那兩人身上搜出來的一個灰白玉佩模樣的器物扔過去給孫府兵。
“喏,你們常年鎮守在這片土地,應該不會不認得這玩意吧?!”
孫府兵接過灰白玉佩,和另外幾個府兵細細端詳了起來。
領頭那兩個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過來,見時晚晚一行人突然地起了內訌,正暗自竊喜,想趁著沒人注意到他們猥瑣爬行到門口時,被眼尖的莫莉發現了,只見莫莉手指一動,兩顆銀錠“突”地飛向門口,砸向了要偷摸逃跑的那兩人。
兩道哎呦聲響起,成功將莫語的怒氣轉移到了他們身上:“嘿!還挺抗揍的嘛,居然裝暈騙我,真是不要臉!”
莫語不好將火氣發在施府的府兵身上,見有了出氣筒,便一人一腳,領頭那兩人先後被踢回了客棧大堂內,一人著地哀嚎聲剛到嘴邊,就被後邊那人給壓了個正著,只剩下了沉悶的呻吟。
此時,孫府衛也認出了那塊灰白玉佩正是突來人慣用之物,之所以是灰白色是因為通體由骨頭雕刻而成,就是不知道是人骨還是動物骨頭了。
“小主子,這個是突來之物。是我等誤會了你,回府之後我等自會去找您請罪,現在請小主子讓我等先將這些突來奸細給捆綁起來,免得再生逃跑之心!”
孫府衛將灰白玉佩交還給莫語,然後對著樓上的時晚晚請罪。
“小主子,是我等誤解了!”
……
另外的府兵也紛紛請罪。
“無礙!請罪就不必了,本就是我沒有事先提醒你們,你們將他們看緊了,明天抓回城向你們將軍請功吧!”
時晚晚並不在意他們方才的那些話,他們從小生活在這裡,每日習武衛國,心思本就單純,會誤解她之前說的那些話也很正常。
再說了人家是正經的保家衛國,她被保護的小老百姓,幾句口舌之爭她哪來的臉敢追究人家的責呢!
孫府衛也不再多說,安排著其他弟兄從身上掏出繩索來將那滿地的突來奸細給通通捆了!
那倆領頭的突來奸細還想拱火挑撥離間:“兄弟,我們就是過來投宿的正經人家,哪裡是什麼突來細作了,堂堂男子漢你可別被一個小女子牽著鼻子走!我這還有銀錢,你們都拿去,我也不投宿了,你放我走就行!”
話音剛落,孫府衛便見那兩名領頭細作紛紛從各自的襠褲褌中掏出一個錢袋子來。
拿著麻繩準備捆人的孫府衛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不自覺的後退了幾步,語氣冷硬地說道:“大半夜的拿著刀出沒在荒漠裡,你跟我說你們是來投宿的正經人家!!!你當我是那般好忽悠的嗎!!!愣子,來將人捆了!”
孫府衛猶豫了會還是說:“順便將他倆的錢袋子也拿過來。我呸!你們這些奸細真當人人都見錢眼開嗎?!”
孫府衛看見那錢袋子從襠褲褌裡邊掏出來的,其實是很嫌棄的,但架不住那錢袋子裝的是貨真價實的銀子呀!
真真的棄之可惜,用之噁心!
樓上的時晚晚正巧看到這一幕,見那名為愣子的府兵正嫌棄的捏著那兩袋銀子想要和前面的歸置到一塊,時晚晚急忙朗聲道:“今夜從奸細身上繳獲的財物,就辛苦孫府衛你們幫忙處理了,就當是今晚被細作擾了清夢,他們給你們賠的銀子吧!”
本來很嫌棄那兩個錢袋子的愣子聽到這銀子有他一份,也不嫌棄錢袋子是從人家的襠褲褌裡掏出來的了,喜滋滋的一手一個錢袋子牢牢拿在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