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晚晚並不覺得棗子父母有這種打算覺得奇怪,他們是生活在華夏的邊境地帶,只有極少數人家會讓家中的孩童去上學堂,普通的老百姓在沒有起戰亂的時候,能讓一家人溫飽再存下一點錢讓子嗣繁衍下去都算是好的。
上學堂?那是富貴人家的生活,而且戰火一起,溫飽都成了問題,哪裡有額外的銀錢去學堂,這邊漠城也鮮少有正經學堂跟夫子,有學識的有追求的文人都往更繁華更安全的京城或者江南地區了。
時晚晚微微嘆了口氣,將那小包“糖果”塞進棗子手裡:“收著吧!挺好吃的,我家中也有個比你小一點的弟弟,見你甚是親切!”
棗子見狀也不再推辭,連連說了很多好話。
等時晚晚三人走後,棗子好奇的摸出那包糖,裡邊是另有包裝的一小顆顆的圓狀物,棗子小心地撥開那層包裝,咦?怎麼黑不溜秋的,跟……跟羊糞蛋子似的。
棗子當即就想扔掉,但是又瞧見這包裝不似尋常之物,就收了心思,放到鼻子邊好奇地嗅了嗅,沒味道?不過他也確定了,不是羊糞蛋子,因為羊糞蛋子有股青草味。
試探性的咬了一小口,入口苦苦的但又帶著絲絲甜味,抿了抿瞬間在口中化開,留下一絲奇異的怪香。
“啪——”
還在回味糖果的味道的棗子,沒來得及將剩下的吃完,就被一雙大手一把拍掉了手中的糖。
“你這孩子怎麼在吃羊糞蛋子!!!!腦子壞掉了?!!!”
棗子剛要發作,抬頭一看原來是他阿爹。
“阿爹,這不是羊糞蛋子,這是剛才那個好看的姑娘給我的糖果!”
棗子蹲在地上撿起那顆黑漆漆的糖,拍了拍上面沾染的塵埃,語氣有點委屈地說道。
“隨便一個人給的東西你也敢吃啊?也不怕人家把你給拐咯!把你手裡那顆羊糞蛋子給我。”
棗子爹說著就要搶過棗子手裡剩下半顆“羊糞蛋子”扔掉。
棗子已經嘗過那味道知道不是羊糞蛋子哪裡肯依,情急之下“嗖”地將那半顆糖扔進他爹嘴裡。
棗子爹冷不丁地吃了進去,等反應過來想吐掉時,那半顆糖已經在他嘴裡融化了,也不知作何心理,棗子爹還咂了咂嘴,一股異香在嘴裡溢開:“還真不是羊糞蛋子呀!”
“兒子又不傻,哪裡會吃羊糞蛋子!”
“誰吃羊糞蛋子?”
忙完的棗子娘剛進來就聽到自家兒子說什麼吃羊糞蛋子,便疑惑地看著父子倆問。
“沒人吃羊糞蛋子,我和爹吃糖呢!”
“嗖”地棗子又塞了顆糖進棗子娘嘴裡,順便還壞心眼的給他娘展示了下手裡的糖。
棗子娘一看黑漆漆又圓圓的可不是羊糞蛋子嘛,當即想吐掉,同樣是入口即化,異香在口中溢開來。
不等他娘發問便將糖的來源以及人家為什麼給他糖給他爹孃一一說了。
“長得好看的人連心腸都是好的!”
棗子娘看著兒子手中那包看著就不是尋常之物的糖低聲喃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