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哈扎納使計從黑熊部落拿到了黑熊部落與突來人勾結殘害同族之事,摩洛國奉行自家怎麼打怎麼搶怎麼鬥都行,各憑本事,但最忌諱勾結外人打自家了。
哈扎納本以為這一回黑熊部落怎麼也會吃不了兜著走的,沒想到黑熊部落七大姑八姨的姻親,不是這個姑娘嫁去那個部落,就是這個部落跟黑熊部落是連襟關係……關係複雜得很,這也就使得即使證據確鑿,但是因為那幾個大部落之間利益關係密切,黑熊部落也只給女族部落賠了三座草場,一千頭羊,一千頭牛僅此而已。
哈扎納聽到這個賠償時,提起大彎刀就要去算賬,但被她阿孃給攔下了。
氣得哈扎納差點去把抓回來的黑熊部落的人以及殺手頭子砍成一縷縷的。
“哈扎納,你冷靜冷靜。
莫莉,快給她吃顆靜心丸。”
一顆靜心丸下肚,時晚晚和莫語兩人一邊扒著哈扎納的胳膊這才按住了人。
“哈扎納,你阿孃她們攔著你,接受了黑熊部落的賠款肯定是有原因的,這時候你再去把黑熊部落抓回來的俘虜砍了,那沒理的就成女族了。”
“那我去把那殺手頭子給砍嘍!”
時晚晚和莫語對視一眼,思考不到一秒齊齊放開了哈扎納的胳膊,就連站前邊塞藥丸子的莫莉都往旁邊站了站,讓開了路。
“去吧。記得別砍死,留一口氣給我帶回去就好。”
哈扎納提起大彎刀就要往外衝,離門口還有幾步突然停了下來,扭頭看著那跟鵪鶉似的站著不動的四人,氣吼吼地喊道:“你們還真的不攔著我呀!”
時晚晚三人包括古古提,都不約而同的搖頭,您請便的模樣。
哈扎納一看狠狠跺了一腳,又衝了回來,“嘭”地將自己扔回椅子裡,大喝了一口奶茶。
“晚晚,你還真不怕我一怒之下一刀砍了那殺手頭子。”
“砍了就砍了。我師父他也不缺這點情報,你解氣開心更重要。”
時晚晚這話成功消了哈扎納半肚子氣,一個猛撲撲到了時晚晚懷裡,時晚晚後退了三步才止住步伐。
“嚶嚶嚶——晚晚,你對我真好。”
“不氣了?”
“還是有點生氣的。不過更多的是因為自己太弱了而氣,我也明白我阿孃的用意,可是他們都欺負到頭上了,就這麼輕飄飄揭過去了,真是氣煞我也。”
哈扎納越說越冒火,手上的大彎刀又要按耐不住了。
“阿姐,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現在額吉阿嘎傷勢還沒有完全恢復,就算恢復了咱們女族也打不過那幾個大部落。華夏國不是有個人吃了二十年膽報仇嗎,阿姐那麼厲害肯定用不著二十年的。”
古古提察覺不對,一把上前按住哈扎納蠢蠢欲動的大彎刀。
“什麼吃二十年膽報仇???”
哈扎納一下子沒聽懂古古提說的。
“古古提,你要說的勾踐臥薪嚐膽吧!”
時晚晚熱心地為哈扎納答疑解惑。
古古提撓了撓頭:“好像是。你是華夏人你比我懂,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








